马嘉祺还是像初见那般干净清朗,兰宁看他却像是个魔鬼!

亲爱的,太阳晒屁股咯,起来吃饭吧?
马嘉祺穿着白色衬衣,领口大敞着,袖口向上卷起,指腹温暖还带着橘子的香气。
见兰宁不应声,马嘉祺把手伸进了被窝里。
你做什么!

兰宁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怒瞪着他。

这样就对了,亲爱的。
马嘉祺藏在被窝里的手慢慢上移,缓缓把玩着兰宁那隐秘的部位。

别不理我,亲爱的,我真的会疯掉。
拿、拿开!

兰宁推开他,护住了自己的胸部。
马嘉祺忽然低下身来,浅浅吻着兰宁的脸颊。

为什么呀?更亲密的事你我都做过了,还怕摸吗?
兰宁皱着眉不愿理他,马嘉祺却越来越来劲。

亲爱的,你说,我怎么就离不开你呢?
马嘉祺嘴上柔情,手上却十分粗暴
他抚过兰宁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又在空白处继续烙印。

亲爱的,我饿了,要吃…早饭了
说完,马嘉祺眸光一暗,就要再来一场。
兰宁没忍住低声痛吟了一声。

怎么了?
马嘉祺一顿,连忙查看兰宁的伤口。
兰宁垂眼看着他的动作,咬唇不肯言语。

好吧…我错了,亲爱的
马嘉祺仿佛意识到什么,轻轻把兰宁抱进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以后我都不会做这么多次了,亲爱的,跟我说说话吧,嗯?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别说这个,你想要什么款式的婚纱?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马嘉祺,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从前,兰宁很喜欢马嘉祺带点小圆滑的性格。
时不时透露点狡猾的马嘉祺,曾经是兰宁最喜欢的样子。
可如今,她却憎恨马嘉祺的答非所问。
说实话,兰宁仍然爱着马嘉祺,若不是那件事,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僵化至此。

可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
兰宁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四肢的锁链终于被打开,她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径直去洗漱。
马嘉祺就站在门口,近乎痴迷地看着她洗脸刷牙。
兰宁走路还是有些不方便,腰上忽然搭上一只手。

亲爱的,我带你去。
不知何时,马嘉祺清亮的声音染上了喑哑,那双大手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火热。
兰宁身子一僵,全程都在担惊受怕,可到出门,马嘉祺都没有任何动作。
两人来到A市最大的婚纱店,里面的婚纱全是高定,琳琅满目,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满面笑容的店员走上前来,看了看两人价格不菲的穿搭,笑得更灿烂了。
##店员 欢迎光临,两位是来看婚纱的吗?

嗯,麻烦你带我太太去挑选。
腰间禁锢终于松开,兰宁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马嘉祺一眼。
马嘉祺还是像以往一样看着她远走,见她回过头来,便浅浅地笑。

亲爱的,别担心,我等着你。
##店员 两位感情真好,太太放心,您很快就能再见到马先生的。
心存侥幸的兰宁听见这话瞬间浑身一震。
方才马嘉祺根本没说过他姓马!
难道这婚纱店也是马家的?
马家富庶,门下店铺数不胜数,有个婚纱店也不足以为奇,只是兰宁刚升起来的希望瞬间又摔了个粉碎。
##店员 太太,您看这件?
店员拿了件满是碎钻的抹胸婚纱,在店里刻意的打光下,闪得人眼疼。
兰宁摇摇头。
##店员 那…这件?
店员又拿了件曳地长裙,兰宁粗略一算,拖在地上的裙摆大概有一米多。
这是去结婚还是去扫地?
兰宁还是摇头。
##店员 这件?
蓝色鱼尾裙,虽好看,但不适合婚礼。
不。

##店员 那这件呢?
深V吊带,兰宁这样睡觉都要穿得严严实实的人自然接受不了。
还是…不了吧。

店员一连又拿了十几件,就是没有合兰宁意的,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这件吧。
关键时期,马嘉祺突然出现,他指着一条素面抹胸,如此道。
这件婚纱虽素,但实则花纹藏匿在深处,两臂垂纱轻薄,像两缕轻烟。
兰宁看得失了神,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它。

亲爱的,喜欢了不是?
马嘉祺轻轻笑着,弯腰摸了摸兰宁柔软的头发。
兰宁暗暗叹了口气。
她总是会被马嘉祺微不足道的用心感动到。1
不漂亮嘛,再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