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程少商离开了庄子,带她上了马车,让她在里面先暂时休息一下,看到如此的李管妇,也只是在后跟着,什么话也不敢直说。
毕竟,有程予安在,李管妇哪敢再说什么话来说程少商啊。
而在走出庄子的时候,程予安抬头往高处看去,发现了一支军队正在高处看着这里。
倒也没多看,她将程少商扶上马车后,就去牵自己的马来骑,走的时候,发现地面有直通旁边草垛的脚印。
程予安果然有猫腻。
骑上了自己的马,和这马车一同回到程府去。
在高处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的军队,没有发现这里有要找的人在。
此时的程府,本以为程始与萧元漪会晚些时日回来,没曾想到,他们今日就来到了,而且还是在程少商还未曾从庄子上回来的时候到的。
梁邱启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看着一支军队来此拦住了这辆马车,需要查验是否有他们要抓的人在里面。
李管妇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走下来的李管妇上前问着他们。
梁邱启奉朝廷旨令,捉拿嫌犯,来人,搜马车。
就在他们准备搜马车的时候,程予安上前拦住了他们。
程予安你们如此做恐怕不妥,马车里坐着的是我阿姊,还未婚配,怎能让你们搜车呢?若是做了,恐怕会坏了我阿姊的名誉。
对着梁邱启说道,里面坐的毕竟是自己的阿姊,怎么可以让这些武将来搜车呢?
凌不疑那就劳烦程五娘子帮在下搜查一下,这样就不会坏了你阿姊的名誉。
最中间骑着马的凌不疑,开口对程予安说。
程予安那你是不怕我包庇嫌犯?
她身为武将的女儿,自然懂得何为大局,以何为重,定然是不会公然包庇罪犯。
凌不疑你是程家武将之女,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听着这番话,程予安也不要继续拖下去,万一耽误了什么,可就事大了。
就在程予安准备搜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想说时,车里的程少商开口了。
程少商搜车能有什么趣味,我家旁边的草垛里,那才有趣得紧。
在马车里面坐着的程少商,对着凌不疑说道,随后为他指了一条路。
程予安原来阿姊也发现了。
看来程少商的洞察力也是不错的,也是发现了草垛有些不对劲。
命人拿着火把烧了一个草垛,发现里面竟然真的有个人,还是他们要找的嫌犯。
见这个嫌犯被他们抓住了,果然啊,要学着藏,应该学聪明点,把脚印擦了,估计就不会那么快被发现了。
快要到程府的程予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没有和程少商一同回去,而是先在外面逛一下。
她可是第一次来到上京,对这里可是很感兴趣的,所以就想要先玩一玩,再回去也不迟。
梁邱飞你说这程五娘子不回程府,反倒是在这里逛起来了,真是奇怪。
在后面跟着她们的马车回到了上京,却没想到程予安没有跟马车一同回到程府,而是在集市上逛。
凌不疑第一次来上京,定然对什么都感兴趣。
知道今日程始与萧元漪会回到上京,而程予安又是在她阿父阿母那里成长,自然是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逛,而不回程府。
在这里玩了几个时辰,程予安拿着自己买好的糖人,牵着马准备回到程府。
这刚一到程府,她便看到自己的阿父阿母就在里面的庭院里,而且还看到了她。
她刚想走,却看到身后有一支军队来到了此处,她根本不能离开。
萧元漪安安,还不进来?
早已看到程予安的萧元漪,压着怒气,对门外站着的她说。
程予安是,阿母。
乖乖进到里面的程予安,没有想到萧元漪会今日就回来,难道是自己先走的事情被发现了?
萧元漪你当真以为能瞒得了阿母?
果然是这样,程予安离开的事情已经被萧元漪知道了,估计才会提前回来的。
程始好了,安安也是心急想要回来见见嫋嫋,不能怪她。
走过来的程始开始维护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女儿辩解着。
萧元漪我没说要怪她,只是她未曾与我们商量私自来到了上京,万一遇到了什么,她能自己解决吗?
口头上说着自己没有怪程予安的意思,可程始与程予安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责备她。
程始安安,你去嫋嫋的房间看看嫋嫋,这里有阿父在。
让程予安离开这里,不然她还要继续被萧元漪教导着。
程予安多谢阿父。
刚准备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有人进到了程府,而且还带着很多的黑甲卫,仔细一看,这不是当时要搜马车的那行人吗?
程始可是凌将军亲临?
还没上去的程予安,被他说阿父拉了回来。
凌不疑在下正是,程校尉认得在下?
一旁听着的程予安,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一位将军,还以为只是一位职位较高的军官呢。
说着的时候,凌不疑看向了一旁被程始拉回来的程予安。
程始凌将军说笑了,咱们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凌不疑,凌将军战无不胜的威名。
恰好,程予安还真不知道凌不疑的威名,她先前都曾未听说过此人。
程予安我可没听说过,阿父莫不是太夸大了吧。
低着头,玩着自己腰间挂着的东西,然后小声说着。
这话啊,还是被凌不疑听到了,虽然小声,但也是能听到一些的。
凌不疑今日我奉命,捉拿一监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不慎惊扰了府中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这不是再次提起先前抓到的那个嫌犯吗?为什么要这里再说一遍?这让程予安很是不解。
程始监守自盗?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凌将军抓的好,是吧?安安。
拉了一下旁边并没有什么心思在这上面的程予安。
程予安对,阿父说的对,这样的人就应该抓起来,不能轻饶了他们这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