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三日,期间江景淮给老鸨送过书信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像老鸨提前放下次探亲的假。
老鸨只是涕泪连连的写信回她:淮儿呀,你也是可怜的命嘞!爹跑了,娘死了,现在还要一个人看着江府,苦啊!现在都病倒了嘞!你可就安心养伤吧,来咱云鸯楼的都是高尚的很的人,要有人拿着做文章,我就把他舌头薅下来!
江景淮看着信只是笑了笑,她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回去了,她有很多事做,要经营江府,要看护宋珩到伤好。
她眼睛眨了眨,空洞洞的脑袋的想法却让人猜不透。
秦安安看着江景淮沉思着,突然拍桌喊到:“哎呀!淮儿姐姐,最近可别一个人出府,听说王员外的女儿被那采花大盗抓去了呢!”
她说着脸上害怕的表情配合着一惊一乍的话。
“好,你也小心点。”江景淮端着茶喝了一口,朝秦安安垂眸笑了笑:“我要是那采花贼,见了你得乐不思蜀了。”
秦安安先是一呆听着后半文后脸颊一红,有些生气道:“小姐!你又取笑我了!”
江景淮看着秦安安的表情,笑得更加明显了。
宋珩在路过时听得清清楚楚,他想了想保护她一宿当报答吧?
他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妥协了。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夜幕,一席明月泛着银白的光赤裸裸的挂在半空中,一个男人穿着夜行衣穿梭在银白月光下扭曲的树丛中。
江景淮正坐着窗边想办法给老鸨写信请长假。
告病?
她思索一二,还是决定用这个借口。
她的字秀丽端庄,有句话说得好,
字如其人。
她很端庄,她的字也一样。
她垂着眼坐着身子,手上的笔窸窸窣窣的起伏。月光投入她的眼中让她眼神更加生动了。
突然眼前的白光暗沉下来,一道身影半蹲在窗台,一只手撑着窗顶,他笑着,一身正气,有少年清爽的模样。逍遥浪荡的,但又不会让人很讨厌或反感。
他手支着窗口痞里痞气的笑着道:“小娘子,在写什么呀?”
江景淮抬头看了看窗台来历不明的男人,又低下头继续扯谎。
采花大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写的内容,突然大彻大悟般嚎一声:“豁!小娘子骗人可不好。”
他说着去抢江景淮手中的毛笔在指间转动把玩。江景淮笑了笑,从书桌的小匣子里拿出一支新的染上墨,一边继续低头扯谎一边对眼前的采花贼道:“这笔挺便宜,你若是喜欢,我二两银子卖你了。”
他突然一个不稳在窗台娘腔一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景淮,江景淮缺对他不理不睬的。他干脆跳下窗台,走到江景淮身边,脑袋从江景淮脖子旁边侧去看信件内容。
江景淮中断了这一动作,有些难以捉摸的威胁道:“你有没有听人说过,看别人信件很不礼貌?”
突然宋珩推开房门冲进来,那男人愣了愣,又突然勾起一抹笑往窗口逃去:“小娘子再见啦!我叫玄清池!记得我哦!明天我还会来的!”
真是莫名其妙。
江景淮心里头想着,
着玄清池听着可不像一个采花贼该有的名字。
她淡淡地笑了笑
事情好像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