讧景淮被强烈的阳光拨弄着眼皮,她张开眼惶恐的看着身边陌生的一切。
她在一个复古化高楼中,周围的建筑都很复古,像是在古代。她愣了愣,起身站在窗口眺望。
屋外繁华热闹的街头,人群、马车想接相应入她的眼中,四周都是热热闹闹的,有人爬着高台阶准备在墙角挂红色灯壁的未燃的油灯。江景淮看了看太阳,应该是夏季中旬吧,太阳炽热的霸占在城市上空。
这在什么朝代?
我是谁?
在她疑惑地着看着窗口时,屋外的敲门声响起。
“哎呦,淮儿姑娘呀,醒了没?今个儿你可以回家探亲啦!”屋外那个女人囔囔着,声音细而尖“快起起呀,姑娘,可别误了时辰。”
她打开门看着高楼内设,看着屋内各式各样揽客的姑娘与熙熙攘攘接踵而至的人群。那些姑娘娇滴滴的,像朵朵热烈绽放的鲜花一样,手上捏着小手绢,动作轻柔,销魂惑人的很。各个关着的房门中传出各式各样的乐器声,很悦耳,但与这胭脂水粉味极其重的地方格格不入。
讧景淮很快明白这是在花楼。她回神看着老鸨,夹着哭腔细声细语的对着老鸨问道:“妈妈,今日是哪日呀,又是什么朝代,现又是在哪儿呢”她用手绢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老鸨的脸,又水光灵灵的眨巴眨巴:“我昨日大梦一场,我像是在别处地方,骇人极了。”说着一副马上泪如雨下的样子。
老鸨马上把她拥入怀中,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头:“哎呦,淮儿姑娘莫哭嘞。今日是元宵日,大宣朝,这儿呀是云鸯楼,是咱大宣城最.——大的花楼。”
讧景淮皱了皱眉,眼里夹杂着泪水,看不出她在思考些什么,反而更像是要哭出来,她带着哭腔颤颤巍巍的问老鸨:“为何花楼还能回家探亲呢?妈妈莫不是骗我?”说着又楚楚可怜的眨着眼睛看着她。
“我看呀——淮儿姑娘这是大梦一场梦傻了吧。”老鸨轻轻的拍拍她的头,像是再说她笨,讧景淮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又眨着眼看着她,老鸨久久的长叹了口气,耐心向她解释:“姑娘可莫要用着眼神看着我了,惑人的很嘞。咱们云鸯楼呀,哎不对,咱大宣国是个五十里地的小国,这的花楼市人皆知,而咱们的云鸯楼是大宣国最大的花楼,咱们这地的花楼都是纯纯的处女,卖艺不卖身,若有客人强要是会杀头的呀!咱这的姑娘每月都可以回家探亲,咱大宣国花楼里的姑娘,都是一比一的高雅,这儿的姑娘都堪比秀女,高贵的很嘞!地位也高。而姑娘你呀,是我们这——最惹人爱的花魁!那是人尽皆知呀!重金难求,皇帝老儿都被你拒过嘞!”
讧景淮佯装着抹了抹泪,又是楚楚可怜的看着老鸨撒娇似的张口道:“当真?我明白了,谢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