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只是想让你长长记性,知道知道谁才是养着你的人。”胡亥红着眼,像随时都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他冰凉的手指一一抚摸过朝南星的额头,鼻尖,最后在唇瓣上来回摩擦。
朝南星的身体像条死鱼一样,紧紧绷直。她知道自己无力阻止,也不能反抗。
“呵,我还以为你胆子不小,没想到这么快就怂了……”他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头,对宠物一样语气说:“丢人。”
朝南星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牙齿打着颤。手脚被大开大绑,实在是难受极了。
她打算屈服于命运,摆烂道:“随便吧,你想干嘛就干嘛,关我屁事?要杀要剐你就快点。你姑奶奶我还要排队投个好胎呢……”
说完这些,她还不够解气,她用尽全身力气,向胡亥比了一个中指:“你个小垃圾,就只会欺负老弱病残,有本事跟你哥哥一样去建长城,抵御匈奴啊!”
“啊--”
胡亥的手突然像鹰爪一样死死掐住了朝南星的脖子。朝南星嘴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心脏正快速跳动。
最后胡亥发疯了一样,撕开了朝南星的衣服。露出了她洁白的臂膀。
他低头狠狠咬了下去,朝南星疼的大喊大叫,直骂胡亥是条疯狗!
胡亥听了,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朝南星一字一顿道:“琅玉,你别仗着我的喜欢胡作非为。你是奴,我是主。你的生杀大权由我做主。所以--在我玩腻你之前,你最好求祖宗保佑,那一天--可以晚点来临。”
朝南星用头撞了胡亥一下,怒道:“奴?我根本就不是奴!我也不属于你!我是我,你是你。我是靠劳动吃饭的,根本不属于一个世界!我们就是平行线永远不会有关联。”
胡亥捂着被撞疼的胸口,眼睛有点睁不开。“那你喜欢我哥哥对吗?”
“……我……我没有!”朝南星要崩溃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聊天,偏要把她绑起来审呢?
“你撒谎!”他不信。
“撒谎我是狗!”朝南星气道。
胡亥有被安抚道,他转过身不去面对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又是高不可攀的模样。
“那你为什么跟着他走,还笑的这么开心。”
“因为……”她有吗?她怎么知道啊……
胡亥看见朝南星眼底的迷茫,心中猜想也开始摇摆不定。
朝南星看着又要黑化的某人,急忙道:“因为扶苏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胡亥接了去。
“所以,你为了报答他,要对他以身相许!”
“这……也不是不可以。”朝南星仔细想了想,扶苏跟眼前这人一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扶苏虽然有时候凶,但更多时候是彬彬有礼。是个白切黑。
而,胡亥。
读过史书的,都知道他的“丰功伟绩”。
实在是,喜欢不上来。
她正回想时,胡亥突然发问:“你喜欢我哥哥什么。”
她想也不想就回答:“我喜欢他的刚毅勇武,且信人而奋士。不但为人宽仁,还有……有政治远见!”
胡亥暴动的情绪压了下来。他暗暗发誓:他一定会超越扶苏--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