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南星提着一口气,不敢上也不敢下。
直到身下当了她翻墙肉垫的人儿,发出呻吟声时。朝南星她才撅着屁股翻身坐在一旁。
她双手合十,满脸歉意道:“大兄弟,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真的是意外,意外啊!”
她心中不由感慨,果真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九八,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本来在胡亥宅院外埋酒的扶苏,也没想到会有“天降横祸”。
“没关系,我并无大碍。”
扶苏捂着腰身,支起身子时,恰好与朝南星视线交错。
扶苏眯眼一笑,对朝南星说:“朝姑娘,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啊。”
朝南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是啊,是啊。”
“朝姑娘,你白日翻墙而出,所谓何事?”扶苏扶风而立,还很绅士风度的拉了一把倒地不起的朝南星。
朝南星低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也是身不由己。”
说完朝南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委屈。
扶苏也照葫芦画瓢,也像朝南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你看到什么了?”扶苏问她。
朝南星回道:“还有什么,当然是云啊。”
“嗯,总有云开雾散时的。”扶苏沉思道。“对了,听说你给亥儿画了一副惊天动地的画作,想必是这个原因才让你烦恼突增吧。”
朝南星心里凉丝丝的,哇靠,居然连这个都猜的到!神了!
朝南星连忙点头,咬牙切齿道:“就是因为这个,各地的画师都来找我拜师学艺。更狗的还是胡亥!他管都不管,放任那些人进进出出……他就是该死的万恶之源!”
扶苏边听她说,边点头附和,不由自主的开始被她吸引住了。
朝南星遇到扶苏后,这些天肚子里积攒的怨气终于有一个能舒缓的突破口了。
“你知道你弟弟有多喜欢折磨人吗?三更半夜不让人睡觉,让我给他养的狗掌灯!狗怕什么黑啊?我要是有南疆蛊术我一定毒死他!……”
她说的这些未免太危险了,要是被胡亥知道肯定弄死她。
幸好扶苏年长些,听朝南星怨气满腹的吐槽他弟弟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朝南星说的口干舌燥,终于一口气下来。心里的不平终于平了。
扶苏这时牵起她的手,往街边走去,玉树临风的转过头来,对朝南星道:“舍弟让姑娘烦心了,为了补偿姑娘,我请姑娘吃喝一顿可否?”
朝南星的手触到扶苏的体温后,心忍不住悸动起来。听到扶苏要跟她“约会”,小女生心思的她忍不住害羞起来。
“不要了吧,万一被……”
拒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脚步声打乱了。
“琅玉姑娘,求求你大发慈悲收我为徒吧!徒儿保证出人头地后一定好好侍奉你!”
“琅玉姑娘,我的天赋极高,一定不会丢你的脸,求你收我为徒吧!”
“……”
一群画师即将发起进攻。
扶苏见状,吹起口哨,一匹红鬃烈马如脱弓之箭飞了过来。
在朝南星呆愣住时,扶苏单手抱她上马,道:“如今看来,朝姑娘只能和我一起离开了。”
马儿长啸一声,扬起马蹄把画师们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扬起三尺高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