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大哥看上她了?”胡亥目光犀利,一把抓过朝南星,把这个埋头作缩头乌龟的家伙,推到风口浪尖上来。
扶苏却笑了笑,淡淡然道:“亥儿,你懂的真多。”
胡亥无语。
扶苏又说了胡亥的学业,让他不可玩物丧志。
这意有所指,听的两位当事人都无语至极。
胡亥没有带朝南星去皇宫,而是安定在咸阳城里的一处大宅院。
院子里载了两棵玉兰树,一左一右。
院中朝南星没见过的奇花异草,正野蛮生长。
房屋布局舒展,回廊上挂满了红丝带,风一吹,它们便翩翩起舞。
给这庄严的布局带来一丝灵动。
“琅清拜见主人。”
甜甜的声音像草莓蛋糕从耳朵,融进了心底。
朝南星抬头,刚回过神。就看见胡亥搂着一个身材娇小的美人,那美人穿的衣服很有心机。
露锁骨、露乳沟。内里是丝滑贴身,外面的粉色纱衣薄薄一层,衬托的她美艳动人。
胡亥跟她调情,身后的侍卫安静的站在原地。他们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
朝南星把这个琅清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再与不幻对比一下。
得出:
不幻除了胸没有这个琅清大,其他根本就是秒杀了!
“主人,我今早上新学做了些糕点,主人可否赏脸尝尝咸淡?”琅清的狐媚姿态,让朝南星想把她介绍给红姨,去万花楼干。
保准妥妥的头牌。
朝南星心中嘀咕,这胡亥果真眼睛毒辣。挖掘出来的美女个个妖娆动人,要是做个龟公保准赚得盆满钵满。
朝南星不由幻想出胡亥拉皮条的样子。
一发不可收拾,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于是,原本没注意到她的琅清终于发现了她。
当她看见朝南星的脸时,危机感瞬间爆棚。
可胡亥在此,她又不能做出过界的事情,只能把歹毒的想法咽进肚里。
她假做和善,热情的握起朝南星的手,说:“你也是主人的侍妾吗?”
可她真实的想法是:
这丫头的手真嫩,一看就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为什么她的手不是这样子?难道她是假装落魄实则要勾引主人的婊子吗?
朝南星本来要回答的,但却被胡亥代回了。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琅玉。琅清你以后要多照顾照顾她,她刚从山上下来,很多东西都不太懂。”
“好的主人,琅清明白。”
她的怨恨如有实质,恨不得撕烂朝南星的脸。但在胡亥面前还是端庄有礼。
她想着等胡亥走后,她一定要给朝南星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胡亥让朝南星陪他去书房伺候。
她看着胡亥和朝南星渐渐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小丫头,别以为能站在老娘头上。等主人玩腻了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胡亥遣散了侍卫,进了书房。
拿起毛笔,铺上羊皮纸,道:“琅玉,你过来给我研墨。”
“是。”
好在朝南星在现代报的兴趣班够多,研墨书法,字画都会一点,但不精。
朝南星认认真真低头研墨,外面照来一束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
胡亥抬起手肘,打算用毫笔去沾墨,却恰好看见如此美好的画面。
说实话。
此情此景,他心动了。
现代有一句话说:
当丁达尔效应出现时,光就有了形状,心动便有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