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接过了护送公主前往安国的任务,前往涌州去和扮作皇子被封礼王的杨盈汇合,结果在询问杜长史和明女史如何教导杨盈时,被他们的教导给整得失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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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人,到了安国之后,你又如何与安国人谈判?”
杜长史耿直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还是要奉上赎金。”
宁远舟又问:“那如果这三条都做了之后,他们还是不肯放人,甚至又扣押整个使团,我们又该如何?”
“如果真到了鱼死网破之时,老夫自当直闯朝堂,当着安国文武百官,怒斥安国君主言而无信,然后从容赴死,以全君臣之义!”杜长史毫不犹豫地说。
“噗嗤——”
有轻微的笑声传来。
宁远舟和其他四位六道堂的人警惕了起来,朝着声源看去。
只见屋顶上站着一道蓝色的身影,裙裾随风微微摆动,脸上戴着一个面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就算你把人家安帝大骂一顿,丢了一条命,也奈何不了人家,不过是白白葬送性命罢了。”
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传入众人耳畔,元禄看着那道熟悉的声音,伸出手打招呼:“姐姐,你怎么在这?”
“来凑个热闹。”
她足尖一点,旋身轻盈地落在地上,面对众人惊讶警惕的目光丝毫不惧。
最是风流的花孔雀于十三摸着下巴笃定地说:“我赌,姑娘面具之下的容颜定然是极美的。”
“在下于十三,敢问姑娘该如何称呼?”他走上前去,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但是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云若,云朵的云,若水的若。”报完名字,云若看向宁远舟,“元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只不过如今见不到了难免有些怀念,我能跟着你们一起吗?”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吃喝都能自己解决,遇到打不过的情况我能帮忙。”
她知道,这些人里,宁远舟是那个领头主事的人,只要他点头了,其他人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姑娘是梧国人?”
宁远舟有些怀疑此人的动向,之前他才同元禄说会碰见,没想到这么快对方就找上来了。
此人看样子对他们的行程太了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国朱衣卫的人,如今他们带着十万两黄金的赎金和杨盈,任务艰巨,实在不得不警惕陌生人。
这个姑娘是不是真的冲着元禄来的,他有些不确定,因为这个人处处都透着些许诡异。
“不是。”
云若摇头。
“安国人?”
云若继续摇头。
“别问了,我只是一个到处游历的人,既不求色,也不求财,图个有趣和热闹而已。”
其实她就是想吃瓜看戏,她想看看这一队人能够走到哪个地步,这些人看着气运都很不错,真是难得一见。
宁远舟不理解。“姑娘未免对我们的下落了解得也太清楚了吧?”
云若耸肩:“有吗?”
面具之下的眼睛透着几分无辜,好像被冤枉了一样,看了让人不由得生出负罪感。
她在元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印记,对元禄去了哪里还是能够掌握的,其他人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