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没有理会任如意的目光,拿出药给他擦伤的手掌上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能够伤及你的性命。”用布条给他的手掌绑好,云若目光扫过身后的那些人,透着几分冷意。
元禄:“姐姐,我们萍水相逢,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先前你给我的药就是极好的,这次又为了我涉险。”
“合眼缘罢了,你与我弟弟有几分像,性子和他差不多懂事,顺手帮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需要我帮你把这些人杀了吗?”
她讨厌别人拿武器对着自己,即便这一点也伤不了,但是不阻碍她心情的不悦。
“你能解决?”任如意如今内力尽失,对上这些人还真没有多少的把握,想要解决掉更是一个难题。
“不难。”
云若声音温和。
那边的章崧声音却大了起来,正在威胁宁远舟向自己妥协配合。
有人搭弓射箭,准备鸣镝。
云若冷眼旁观。
元禄没有出声,她心情不好就不会主动出手帮人,哪怕现在的氛围已经极为紧张。
“姐姐,帮帮忙。”
有一枚石子直接打了过去,弓箭直接被打折,连想要再射出去都难。
宁远舟看过去,只见云若一旋身直接坐在了上面的大树枝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章崧意外,不知此人来历,只知身手极好,估计是宁远舟认识的朋友。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显然对这些把戏早已看透。“姓章的,直接拿出你的底牌出来不行吗?”
磨磨唧唧的,早晚都要拿出来,偏生还要一直拖着,搞心理战,一直试探着。
章崧贵为一国之相,到哪都是被客客气气地尊敬着,今天还是头一回被别人颐指气使。
看着这丫头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知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她,就算想要计较也没办法。
今天来找宁远舟就是为了说服他前往安国,有求于人,他确确实实不能对和宁远舟有关的人动手。
而且,从一开始,他也没想要宁远舟和其他人的性命。
“看来这位姑娘知道得不少。”
“我知道得再多又如何?我最讨厌别人拿武器对着我,章相,再不让人收弓箭,我怕我真控制不住自己会动手,到时候误伤无辜,我可不管。”
云若屈着腿靠在树干上,明明该是温柔的一个人,此时看着却有几分桀骜不羁。
章崧出奇地好脾气,摆摆手让所有人放下了弓箭,转头继续同宁远舟说起最令他重视的问题——六道堂那些上了战场的兄弟们。
在他们交谈完成之后,元禄这才发现本该在树上的云若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挠挠头,仰头朝着四周的树干上看去,却没有发现那道蓝色的身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人呢?”
“怎么不见了?”
“哎呀,忘记问姐姐名字了!”
元禄有些懊恼。
宁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姑娘是冲着你来的,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碰见的。”
他察觉得到那姑娘没有恶意,对待元禄的时候就像弟弟一样,应该是有些渊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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