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快,过来......”
木景舒……谁?
木景舒上一秒还在与夜凌缠绵着,突然就眼前一黑,还有个声音似乎来自他的脑海深处。
“清子。你今晚不回去,真的没事么?”
眼前渐渐亮了起来,在这里,他居然也可以像常人那样分辨出各种颜色。这里光线有些暗淡,一抬头却可以清晰地瞧见他身旁的那个男人。
男人带着一张腾蛇首面具,遮去了上半张脸,木景舒瞧见了却瞳孔皱缩。
木景舒怎么又是你?
面具男抬手探了下木景舒的额头,确认没有问题后显得更疑惑了。
面具男怎么了?不是我 还能是谁?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逼近,两人的距离实在是超常人那般距离了。
木景舒想远离他,却被他抬手拉进了怀里。
面具男怎么还想跑呢?不是说好了,今晚在这儿陪我嘛?
他几乎是贴着木景舒的耳朵说的,木景舒的耳根一下就涨得通红,不过是气的。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衣领还是半敞着的,而他正躺在男人微凉的怀里。
正在出神之际,男人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吻下来。
木景舒滚。
木景舒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却冰冷至极,直刺人肌骨。
男人停下动作,撑着脑袋看躺在他身下的人,另一只手无不亲昵的抚着木景舒的脸。
面具男今晚这是怎么了?不想留下来的话我就送你回去?
木景舒终于抬眼看他了,这双含情的双眼他并不陌生。是的,这个人他认识,但是他一直都很好奇,面具后的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抬手抓住了男人一直在摸他的那只手,力道很大,男人却只是看着他,并不反抗。过了须臾,木景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面具。
未及看清真容,眼前的一切复又变得黑乎乎的。他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胸膛剧烈起伏着,手里的面具被他捏到变形。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终于慢慢褪去,周围的场景也和方才不一样了。
方才那个男人,此刻还是衣裳不整,却比方才还淫乱。
他的身边,围满了女人,左拥右抱,捏肩捶腿的应有尽有。
旁边一个女人剥好了葡萄就要喂给他,他却拍了下她的臀部,道出了无不恶毒的句子。
面具男用嘴喂。
女人不敢反抗,便将葡萄咬住送至他的唇边。
男人半垂着眼帘瞧了片刻,倏忽笑了,咬过了葡萄。
面具男喂得没他好。
他终于看了一直站在殿堂内的木景舒一眼,他居于高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木景舒,像在看一个小丑。
两箱对视,戏谑的对上了冰冷的。
看到木景舒这种反应,他似乎还有些不满。
面具男(坐直了身体)上回不是问我为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
木景舒闭上了眼,手里的面具也早已被他捏得粉碎,渣子陷入掌心的皮肉里,却永远疼不过这颗还跳动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