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舒倚在树上,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垂挂下来,双手枕于脑后,正望着悬挂在高天之上的圆月出神。
同样是黑与白,月亮却不再那么亮了。
刚刚醒来,许多事都还不清楚,包括今日在春花楼里突然做起了噩梦。与其说是噩梦,他更认为那是被魇住了,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为何会突然就被魇住了?
他的记忆只有那么一点点,他很好奇他是怎么死的,更好奇池骁为何会魂飞魄散。
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妖力里,有他的气息,沐子清的气息,还有大量属于沐子清的纯澈灵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施法,却没有妖气的原因,那妖力有一些原本就是他的灵力转化而成的。
有了这一点,他可以肯定,他的死和池骁有关。说不定是为了让他可以活着,耗掉了所有灵力才死的呢?像他会干得出来的事儿。
他这样想着,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属于木景舒这个身体的肌肉记忆,睡着了会抱着某样东西。
于是,在他意识朦胧的时候,翻了个身,整个儿瞬间失去了支撑物,他霎时就清醒了。
却来不及施法,眼看着就要重重的摔在地上了,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睁开双眼时,他正被夜凌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
木景舒小不点?
木景舒(左右张望)你、你什么时候在的?
夜凌(声音有些喘)别乱动。
木景舒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了,他想下来夜凌不让,他便搂住他的脖子往上挪了挪。
木景舒喝酒了?
夜凌嗯......
木景舒还有么?
夜凌(眉头一皱)嗯?你不是从来不喝酒的么?
木景舒是么?
木景舒可我现在想喝了。
夜凌(盯住)你......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舒舒?
木景舒伸出一只手,轻轻抹过夜凌的唇角,将那里的脏物抹去。
木景舒为何这么问?
夜凌你变了......变了好多。以前的舒舒是不会上树的,也不会喝酒的......
夜凌更不会......像你这么主动。
木景舒(募地笑了)居然差这么多么?
木景舒瞧着夜凌醉酒后那认真的模样,觉得有些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柔软的嘴唇一口。
木景舒我当然还是你的舒舒。那你是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夜凌(须臾后)......只要是你,我也只要你。
夜凌终于把人放下,抵在树上。
夜凌酒是没有了,宝贝想要的话,就尝尝味儿吧。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压了过来,耳鬓厮磨了良久。
夜凌的酒逐渐醒了,却也越陷越深,到最后身陷欲海难以自拔。
木景舒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他喘着气止住了夜凌探过来的手。
木景舒(声音有些沙哑)不要......
夜凌同样喘息着,叼住了他的唇,声音比木景舒还沙哑。
夜凌(听上去有些撒娇的意味)怎么了?
木景舒我、没,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