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警基地的工作,能为我辞掉吗?”
“可以。”
“辞职之后,能全心全意的陪着我吗?”
“……”
尝够孤独滋味的灵魂日慎一日盘踞在阴影深处,那是一方不为人知的荒凉地带,没有鲜花,没有飞鸟,如上了锁的沉重铁门,连阵风都吹不进去。
温存半夜,迫水真吾抱着秦漾倾诉了他近乎所有的人生,从儿时上学与同桌发生不愉快到从大学毕业后进入国防飞行基地实习,再后来作为SSP的外星探测小队长向宇宙进发,以光速飞行一段时间后回到地球成为新生防卫队GUYS的总监,每个生命的节点他都说得很细致,期盼爱人能多了解他。
说到与好友竹中的重逢,迫水真吾衷心感慨着明明是同一年出生,但再相见时两人的相貌差别竟已天差地别,一个是温和儒雅的翩翩君子,一个是满脸沧桑的老年男性,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两人曾并肩行走在同一座开满樱花的大学校园。
“但至少,竹中参谋长还活着不是么?”秦漾想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感悟安慰他,要换做是高层里的那些老狐狸,保准儿一堆侃侃而谈就像刷了金漆的石头摆上来了。
比起他身边的东西,秦漾对他本人更感兴趣:“所以你今年多少岁了?六十?七十?不会是能当我太爷爷的年纪了吧?”
迫水真吾撇嘴:“怎么,嫌弃啊?”
“对呀,老男人。”
哟呵。迫水真吾气恼地顶了她一下:“那刚刚是谁一个劲要我这个老男人再快点的?我警告你嗷,别想着再找借口从我身边消失,否则我就算是把蜂警基地炸了也要把你的尸体拼起来跟我合葬!”
“你这……”秦漾被吓了一跳,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种恐怖的占有欲会存在于迫水真吾身上,他明明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人。
“我什么?”像是被她那句老男人刺激得不轻,迫水真吾咄咄逼人似的要她接着说,眼神里的锋芒宛如淬了冰,刺得秦漾心头发颤,好在她没有产生再度反悔的心思,否则真要掀起一场大风浪了。
哪能想到,迫水真吾会比森永幸还要让人心惊胆战呢。
秦漾不想吱声,心情也有点坠入谷底,闷闷地转过身打算睡觉,见她表现出一副冷淡的样子,迫水真吾心里明白这是闹小脾气呢,但他也是需要爱人的鼓励与奉献的。
唉,没办法,只能以身作则一步步教她。
“漾漾。”迫水真吾黏糊糊地贴了上去,手指滑过女孩光滑的蝴蝶骨引起好一阵颤栗,秦漾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呜咽出声:“痒……你坏死啦。”
“那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老实巴交的时候你可是从没拿正眼看我。尽被玉木奴和高桥那种类型的给迷得团团转。”
“我没有……哎呀别摸,我那是为了在蜂警基地里站稳脚跟,要不是不小心把房子烧了,要还债,我才不会进蜂警呢,那里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有一说一,俊男靓女是真多,个个拿出去都是能封神的姿色。
秦漾费劲抵住迫水真吾压下来的胸膛。虽说她现在身边这个也不错,但控制欲太强,会不会迟早有一天把她彻底与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