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信冒昧,实在是挂念你近况。”
”缘分多淡薄,你之前数次现身于我梦中,睁眼时我却无法向你道句早安,倍感煎熬,更令我心苦愁之事,你已长达两年不曾来梦中相会。直至昨夜,你在梦中要我向你写一封信,但我却不知寄往何处?朋友告诉我这个地址,我便写了信寄来。”
”可以的话,请你来GUYS基地与我一见,常有公事缠身,没办法专程一日一地等待你到来,另外,如果相见,请你先向我问好(因为我并不知晓你的姓名与相貌),并向我出示这张糖果纸。”
没有落款,糖果纸上印着ELS的LOGO。
秦漾盯着信入了神,保持着端咖啡的动作足足好几分钟一动不动,两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可以是学习一门语言所花费的入门时间,也可以是让一个软弱无能之人脱胎换骨的成长期。
兴许可以试着去面对那段拼命想要掩埋的往事,不堪忍睹的情史。没关系的,秦漾如此对自己道,反正他好像忘记了。
忘记了好,忘记了她就能安心独自一人蹚过余生,不必忧心哪天死后,爱着她的人会因此深受打击。
秦漾随手便将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一口灌掉冰凉的咖啡结账离去,出门时刚好与樱吹擦肩而过,已是一队之长的樱吹也不似当年意气风发,稚气的覆额发如今尽数梳到脑后。他叫住了秦漾,问:“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这次格斗赛上的冠军吧?”
秦漾对他没一点儿印象,眉头轻轻皱起:“是。”
“玉木长官把所有转发你比赛的动态都赞了个遍,顺带把诋毁你的人都怼了回去。能让那样一个优秀杰出的男人为你处处维护。你很厉害,比起你的身手来。”
“是吗。”好一个阴阳怪气,秦漾不恼,笑眯眯道:“我觉着吧,不管是玉木奴还是其他男人,吃到嘴里的葡萄,个个都甜滋滋。”
梁上小丑一个。
秦漾懒得多花心思在这些三天两头的破事上,晚上还得去酒会呢,队里几个私下聚聚,难得有次外出放松的机会,与其纠结别人怎么看自己,倒不如琢磨今晚是穿小吊带还是紧身鱼尾裙。
但明显粉色吊带和浅蓝牛仔短裤更搭。
“哟西,总是又变回人样了。”向来毒舌的森永幸保持一贯语风,一脚油门把秦漾送到了GUYS基地大门口,趁其风中凌乱之时又是一脚油门留下一串尾气。
接通电话,耳畔响起森永幸玩笑般的叮嘱:“你今年的最后一个任务,弄清迫水真吾为什么失忆。”
“至少先让我喝一顿吧?”秦漾站在两个巨大行李箱中间,整个人看上去更瘦削了。大门缓缓打开,明亮的灯光喷薄而出,将她笼进光里。
一道身影背光向她走来,朦朦胧胧,熟悉的含笑眉眼渐渐清晰,绅士而礼貌。
秦漾眼也不眨,看着他一步步地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