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长得不赖,眉眼英气逼人,剑眉星目,真就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脸庞刀削般立体,鼻梁高挺如希腊美神,嘴唇饱满富有生命力,睫毛长而弯翘,挂着汗珠看人的模样野性单纯,饶是见惯了蜂警集团各色美男的高桥也暗暗感叹一声哈基米。
秦漾眼光真毒,挑到手的男人个个都是顶尖,连维克特利圣域的守护战神都甘愿为她坠入永恒轮回,要不是太挤,高桥寻思着也想进她的鱼塘里狗刨两下嘞。
噫,好饿,那就是以前在便利店,她常说的烧烤嘛?
好香,等等,为什么这个女人自己先吃起来了?啊喂,维克特利你那满眼的宠溺是怎么回事,你可是以一己之力撕裂了宇宙的战神啊,这样滥情的女人不值得你托付真心啊喂。
秦漾不是独立的命,至少来日本以后就不是了,就算负气出走,也有属于她的奥特战士端茶送水。阿翔一边忙碌一边询问她是否无聊,百忙之中还让隔壁又隔壁的饰品摊送了个小风铃过来。秦漾大喇喇坐在树下,把玩着他的爱意,铃儿作响,吟一曲时空绝恋。
高桥则蹲在斜角的苕皮店门口大快朵颐,招待小妹红着脸递上纸巾让他擦擦嘴角,就是这么一刹,高桥不受控制回想那日秦漾于浮光蹁跹中予他贴身手帕,愣了愣,高桥一贯玩味的婉拒了,扔了垃圾起身走向其乐融融的两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阿翔拨炭的手顿了顿,倏地传来一声尖叫,猛然抬头,周遭陷入一片混乱,始作俑者化作一道黑影穿梭人群,短短几秒取了数十人性命,隐约能听见有人在骂脏话。
“我他妈的——别踩我屁股!你们这些家伙——阿西吧——疼疼疼疼!维克特利!你就只是看着吗!”
“维克特利——你还是不是奥特战士了——”
踩踏事故受害者高桥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即便被鲜血喷了满头也不在乎,碎肉,杀戮,无辜人民的惨死,这位爷却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走到秦漾跟前,居高临下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店员桑。”
身后激战正酣,阿翔凭借一身非同寻常的功夫与黑影扭打在一起,招招致命招招拼命,一颗头颅滚到脚边,半块眼珠掉在外头滴着脑浆,秦漾呆了呆,而后哇地吐了出来,被鬼追似得拔腿就跑,高桥眼疾手快抓住她,迅速掏出一把武器击碎黑暗中的敌人。
混战升级,无数脑袋长着尖牙的血条怪物蠕动进攻,活了二十年,秦漾第一次见证什么叫末世实论,毫无实战经验的她被高桥搂在怀中跳起了血腥探戈,头晕目眩,一会儿被搡到阿翔背后一会儿被丢回高桥手边,想死的心都有了。
战斗落幕后,三人齐齐瘫倒,大部队姗姗来迟,为首正是森永幸还有山崎海,在场众人皆是面色凝重,清扫工作如火如荼,森永幸缓缓蹲下望着一脸惨白的秦漾,语气难免悲悯:“这样的你,怎么称得上是我蜂警集团的A级前蜂者呢。”
“秦漾,我不要求你有多重情重义,我唯一希望的,是你能自保,倘若有一天我们和这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你得独当一面,能懂么?”
秦漾半句话都说不出,眼泪簌簌直掉,激起森永幸一阵叹息涟漪,他还是伸出手替年轻的部下擦了眼泪,转头吩咐了下去:“传我指令,基地启动战备状态。”
暴雨蓦地如注落下,曾经那支队伍换来的和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山崎海默默撑起了伞,森永幸又在回忆了,每次从内兜摸出那块怀表的时候,里头的照片只剩一抹模糊身影,是许多年前以身殉国的前任蜂警领头人,亦是森永幸最敬仰的父亲。
森永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