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挣扎,似是迷茫。为何他的小萤火虫在颤抖,迫水真吾松开了嘴,俯撑着吻去女孩眼角泪珠,目光纠缠悱恻,良久,迫水真吾翻身躺在秦漾边上,叹息着为这无礼行为道歉:“吓到你了吧,我的错。”
又是日暮时分,两人静静卧着,各自回忆遇到彼此之前,思及旧爱,心头难免莫名惆怅,思绪慢慢悠悠终究还是回到了当前,当下,彼此才是唯一。
一起吃了最后一顿晚饭,秦漾同GUYS其他人目送迫水真吾上了飞机,空旷的机坪点缀零零碎碎的花草,她的心亦是为他开出几朵鲜花。机尾带出长而薄的云流,只留下孤独的青鸟伫立守望。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三下,是迫水真吾发来的讯息。
“有点郁闷,想带你一起,但是太危险了。”
“呐,阿漾,你不会忘记我吧,不会的吧?”
“按时吃饭,有空我会用视频电话联系你的,乖。”
飞机平稳飞行在巨大的落日上方,机舱内洒满金光璀璨,迫水真吾眯着眼,聊天界面显示着已读还有对方正在输入,末了,她只回复了两个字。
“骗子。”
瞬间惹得迫水真吾慌了神,奈何已经飞出网络许可空域,等到达纽约总部时,已经联系不上秦漾了,打电话问真理奈她们,都说秦漾在自己房间,火急火燎过去查看,房间里早已经空空荡荡,她已经收拾行李离开GUYS基地了。
去哪里?她会去哪里?正聚会的森永幸接到电话也是云里雾里,得知秦漾失踪,暴脾气的幸哥毫不给脸当着一众属下的面就是对迫水真吾一顿芬芳,然后立马派人去查。
蹲在角落里抽烟的高桥大为震惊:“怎么又要我跟秦漾扯上关系,她绿了玉木诶!幸哥,我才不要接触这种婊里婊气的女人。”
“叫你去你就去,整得好像你有多高洁,东京现在到处都是伪装成人类的外星分子,她好歹是你的同胞。”
森永幸狠狠吸了一口烟,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担心秦漾,不过是曾经一个跳槽的重点培养对象,喜欢?小脸蛋确实挺无辜勾人的,每次辅助她做仰卧起坐,都他妈的蹭得他鸡儿梆硬,顾及玉木的存在他才没动手。
这次找回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
一处河岸,某外星分子维克特利卖烧烤到凌晨,抬头望见一道熟悉身影的时候,撒调料粉的手一抖,于是最后一位顾客得到了一串爆辣金针菇。
心爱的女孩带着眼泪与他久别重逢,阿翔赶紧收了摊,带她回了家里,看着其抽泣柔弱的模样,阿翔心疼的不得了,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追问了出来。
有点毁三观。
阿翔静默了几秒,转身给她下厨做了一碗葱花蛋汤面,随后站在窗口点起了烟,满脑子都是那年她清澈无暇的面容与溅满油渍的白裙,而不是哭花了浓妆衣裙风情连吃个面都是略带妩媚的小女人。
那个阿漾,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