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后则是刚好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山。
宫尚角平日都遵循着规律,按时起床、用餐,从不懈怠。
总是把握着每一个节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事,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展现出极高的自律和自觉。
推开房门,缓步来到前厅,每到这个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都是下人按点做好,做好之后又按点离开。
宫尚角等了一会,孟兰弦也起来了。
他们都不是贪睡之人,时间规划的差不多。
早饭过,宫尚角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孟兰弦也习惯了。
宫尚角可以说是全宫门最忙碌的人。
晚上,烛火照耀着,孟兰弦在角宫坐了一天,浑身一阵阵不舒服,想着出来散会步。
天落了大雪,远近一片白镑镑。
他一面走一面想,路上还正好遇见了来给他送东西的宫紫商。
宫紫商手里提着东西,眼梢眉角闪过一丝喜色,明明带着一股世家气息,偏要矫揉造作,一步一步,转来转去的时候,衣裙就不断地沙沙作响。
“兰弦哥哥,好巧啊,你也是来找我的吗?
宫紫商的笑声、姿势、言谈,每一处都令孟兰弦招架不住。
他显然也是头疼,手扶着额角,低低道,“久坐了有些晕,所以出来逛逛。”
宫紫商一脸娇羞把东西递给孟兰弦,“那我们还真是有缘。”
孟兰弦和宫紫商一起往前走,还没走上几步,一群人迎面而来。
宫紫商面庞闪过一丝疑惑,“那不是子羽,还有宫远徵吗?他们怎么了?”
宫紫商朝他们挥了挥手,宫远徵加快脚步,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垂着眸,眼睫深深,喊了声,“兰弦哥哥。”
宫紫商掐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叉腰道,“不知道叫姐姐吗?“
宫远徵嘴角轻撇,一甩衣袖,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姐姐。
宫紫商一乐,捂着嘴偷笑,“你们这是要去哪?”
宫远徵眼睛一眨,眼底闪过旁人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这得问子羽哥哥他刚才做了什么?”
宫子羽得知进来那批新娘子中混入了无锋的奸细,执刃下令全部处死那些新娘。宫子羽不忍伤害无辜,便想着连夜把他们放出去,不过被宫远徵抓住了把柄,他没什么好说的。
宫远徵见宫子羽不说话,就替他说,“无锋杀手混进了新娘子,子羽哥哥刚才想把她们都放走。”
孟兰弦平日不怎么出门,但因宫尚角的关系,对于无锋这个杀手组织算是了解颇多。
无锋组织在江湖上日益壮大,势力逐渐渗入到江湖的方方面面,几十年来,唯有宫门可以与之抵抗一二。
所以无锋一直在黑暗中潜伏,等待机会,想彻底击败宫门。
孟兰弦皱了皱眉,若是无锋中有人混进来,眼角余光扫到宫子羽,宫子羽一根筋的情感泛滥,遇上喜欢的人,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真心和信赖,活的潇潇洒洒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他能接受和宫子羽这样的人做朋友,却不希望成为他那样的人。
按孟兰弦的性格,自然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