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纪云幽要出院了。季锦泽把他接回了季家。
路途很遥远,很漫长……一车三个人,一个司机,一个小孩,一个中年男人。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安静的可怕,只怕人死三天都没这么可怕。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咕噜”声打破了这份寂静。小纪云幽饿了。
“终于不用像一个死人一样保持沉静了”季锦泽自我安慰。“你有什么口忌,我尽量避着买”季锦泽以笑脸相迎。
“我……我不饿”纪云幽满脸通红,拽着衣角,似乎不愿承认。
“没关系的,想吃什么随便说”季锦泽摸了摸纪云幽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己下去买了。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不了不了,那就一个……煎饼……果子”纪云幽感到有些冒犯,他认为这时任性的表现,是纪翔教他的。
“煎饼果子,跟你父亲真像”季锦泽小声一点bb了一句。
“什么啊?”季锦泽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引起了纪云幽的好奇。
“嗨呀,这么简单的事非要缠这么久,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买煎饼果子的老太太,它不仅人品好,而且卖的煎饼果子还好吃bulabula(此处省略一千字)”司机忽然横叉一句,“要不我下去给您二位买几个?”
“可以……”季锦泽表面沉静实际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怎么办?他该不会听到了吧?要解释吗?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解释。那万一他要问的话,该怎么答啊……”
“我们问您一个问题吗?”这句话打断了季锦泽的思考。
“该来的还是来啦”季锦泽叹气哀声。“什么问题?你问吧!”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心思缜密的纪云幽问,“还有,您和我的父亲之前认识吗?”
“云幽啊,有些事情不得不说,我也正在想要不要说”季锦泽满面愁苦“你,能接受的了吗?”
“不用想这些您尽管说”看着季锦泽的表情,纪云幽更加好奇了。
“我和你爸,你妈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都很好,毕业之后也经常联系。我和你爸也算是老交情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巧的是他也喜欢吃煎饼果子。大学是他就因为去买煎饼果子被车撞飞了,之后他结识了你妈。你妈妈她挺好看的,也正因为这样你爸才对你妈一见钟情。只是你妈不开窍硬是过了十几年才成事。随后你出生了,你妈难产去世。你爸他几乎快疯了。”季锦泽说到这里拿起车座上的一瓶水喝了起来。
“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虐待儿童的事实”季锦泽再次满脸宠溺的看着纪云幽,“你长大可不能像他那样,知道了吗?”
“知……道了”纪云幽哽咽道,他不敢相信有一天他竟会为那个畜牲流泪。
煎饼果子也买回来了,热乎乎的,腾着热气……纪云幽眼含泪光吃了下去。竟比之前的都好吃,是因为老太太做的好吃吗?还是因为刚刚的故事?
到家以后,“啊,啊啊啊啊啊啊。爸,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妈绿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一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人看到了季锦泽后面的纪云幽。
“咳咳,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在没有证据之前别下定论,这样到社会上你会吃亏的。这也不是我儿子,是我收养的,你过来我跟你解释。”季锦泽的回答十分的“父爱”。
一顿balabala之后:
“哦~SO嘎斯内。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都误会人家小朋友了”怪人的这个回答很“标致”。
“小朋友你好哇,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云裳,七彩祥云的云,霓裳羽衣的裳。18岁,是女孩子哦。你别不信我叫这个发型完全是为了衬托我180的身高的,不然就真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季云裳问道。
“我叫……纪云幽,也是七彩……祥云的云,幽是曲径通……幽处的幽,今年……5岁,男……生。”纪云幽有些怕生。
“这孩子性格有些内向啊,不爱说话。”季云裳摸着下巴。
“噗嗤,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整天跟个疯子似的,到处乱窜?”季锦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