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呼……”一个大概四岁的小男孩被锁链拷着脖子和双手,气息微弱“好……疼……好疼”
“这就不行了?你这可完全没有遗传你父亲的基因啊!”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似怒非怒又带有几分嘲讽。男子名叫纪翔是男孩的父亲两人长得极其相似。
说罢,纪翔便以锻炼定力为借口把男孩带到了一个小黑屋里,把他绑在椅子上,整日看着人家夜夜笙歌。
纪翔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儿子呢,因为他很爱自己的妻子,男孩的出身让他彻底绝望,妻子难产去世了……纪翔便把这些恨意全部堆在了自己儿子身上,虐待他……
一年后,同样的场景,纪云幽被绑在椅子上但脖子上多了条锁链已经勒出伤了,很深……很深……
“老大,这边有情况,条子来了!”一阵粗犷的声音从纪翔的耳机里传来。
“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把条子招来了?!谁来了?哪个条子?”纪翔这时竟产生了一丝慌张。
纪云幽非常虚弱,但他很好奇什么让他面前这个畜牲害怕:条子……是什么?
但纪云幽怎么也想不到纪翔接下来的举动——纪翔把他藏在了柜子里。
这时纪云幽终于意识到“条子”能救他,能让他离开这个畜牲。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蹲下!”领头的警察说,“玩的还挺花,接举报,纪翔,虐待儿童。”
这警察环顾了四周都没有见到儿童的影子:“去搜。”结果搜了半天也没找到。
“纪翔!你个sb,TM的把儿童藏哪了”领头的警察说,“妈的老实交代”
“呵,你永远也找不到他的”纪翔轻笑道。
“咕咚——”有东西掉在了地上。
“有声音,那里面一定有人,去搜,儿童一定就在里面!”警察说。
“季队,是小孩!”一个路人甲警察道,“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需要急救!”
“妈的(ノ=Д=)ノ┻━┻!见过虐待儿童的,没见过你这么虐待儿童的,真他妈的人渣!”季队道,“你们先看着他,我去送他急救。”
hospital~
“孙医生,急诊,快!”季队抱着男孩狂奔到孙医生面前。
“怎么搞的!送手术室!”
5小时后~
“叮”手术灯灭了,手术结束。
“吱”门被推开了“季锦泽,怎么搞的,还好送来的早!不然这孩子的命就没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季锦泽(季队)问。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他脖子上的伤太深,一定会留疤的”孙医生说。
“cao,纪翔这个畜牲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季锦泽道。
病房内
“孙医生,他醒了!”一个长的挺漂亮的护士说,“小朋友,要喝水吗?”
“恢复能力这么快(⊙o⊙)!”孙医生心想。
几分钟后
“一切正常”孙医生说。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季锦泽问。
“我……叫纪……云幽”男孩回答。
“你知道你父母的电话吗长什么样子吗?”季锦泽追问。
“你们……不用再问了”男孩的这个回答出乎了季锦泽的意料。
“母亲她……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至于父亲,他……是纪翔,他已经……被你们抓起来……了”男孩的这次回答更加让季锦泽确信纪翔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现在,叔叔家缺个儿子,你愿意跟叔叔走吗?叔叔没有恶意,叔叔想保护你”季锦泽看着眼前的小可爱不禁产生了久违的怜惜之情。
“好啊”纪云幽再说这句话的同时也在想:之前已经考虑过了要不要把他当靠山,既然纪翔那个畜牲怕他,那他就一定比纪翔厉害,我做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至此,纪云幽得到了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