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满心期待地等着自己应有的回应。
然而下一秒,那一身青衣的姑娘却是动作自然地将手落回了身侧,半点没有要对他摸头夸奖或是微笑示意的意思,只将纤长的眼睫一压,便又俯首去找其余的药材了。
司空长风……
伏在一旁的大白见状,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嘲笑之色。
它得意洋洋地丢给司空长风一个眼神,而后将自己的身躯拉长,把两只爪子按在地上抻了个懒腰,这才起身,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苏厌月身边。
Q弹的肉垫抬起,尖锐的钩爪便自毛茸茸的虎掌间探出。
继而刷刷两下,原本还需苏厌月挖上大半天的药材就被轻轻松松刨了出来。
做完这些,大白才抬着下巴,把大脑袋拱进苏厌月的怀里,嗷呜嗷呜地叫她。
苏厌月自是知晓它的意思,伸手去揉它的脑袋和软乎乎的肚皮,失笑道。
苏厌月嗯,是,我们大白最厉害了。
享受着来自主人的爱抚,大白半眯着眼,边从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边斜眼丢给身旁的司空长风一个挑衅的眼神。
大白:论宠爱你是比不过我的,小子。
但可惜司空长风爱屋及乌,对挂着心上人爱宠称号的大白滤镜能叠五十层,半点没读懂它眼中的排斥不说,还以为某只小心眼又占有欲十足的巨型银渐层是在向自己展示怎样才能得到苏厌月的关注和夸奖,心中只有满满的感激。
司空长风:感谢山君兄弟送来的攻略!
大白:……谁懂啊家人们,它好像遇到傻子了!
但随着日子一点一点往下走,多少还带着几分小动物特有的傻白甜的大白方才反应过来。
——什么遇到傻子了。
——它才是那个大傻子啊!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差点被气到说人话的大白拽住苏厌月裙袂的一角就开始嗷嗷告状。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呜!”
这一连串不带喘的嗷呜声,一听就知道骂得可脏了。
苏厌月正专心为一只左腿受了伤的小黄狗包扎伤口。
待将小黄狗腿上的纱布缠好,她才掀起一个眼神,伸手在大白的额前轻轻一戳。
苏厌月偏你最难伺候。
苏厌月吃着人家的,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未从她的语气和神态间察觉到怒意,知晓苏厌月并非真的生气的大白故意睁圆了一双猫眼,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苏厌月又撒娇。
苏厌月又点了一下它的额头。
苏厌月也不知你这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无赖招数。
大白得意地嗷出一个名字:“嗷嗷嗷。”
苏厌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