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连眼睛都没眨,只是很不满意的皱起眉头,然后打开塑料袋,里是一些工具,至少在现在这个地方还挺实用的
解雨臣看着阿宁熟练的毁掉记号,“是你们那位线人留下的?”
他们在魔鬼域询问了阿宁关于卧底的事,无奈,没问不出什么答案。他们几个大男人总不能用强制手段去威胁逼迫一个女人。
潘子还在那里猜测线人到底是谁,盘算着这次队伍里来的人,除了他以外只有两三个人是吴家的。
更何况那几个人都跟在三爷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像是会被小恩小惠给勾引去,想了半天没想通。
胖子勾着潘子的肩膀,“别想了,这女人就这样,万一根本就没有什么线人,是她乱扯的呢。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她们自己人留下的。”
“那也不对,小哥和黑爷是三爷的挂钩,这事没几人知道。”潘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渐渐收缩。
这一声惊呼,还吓了胖子一跳。
潘子只是看着阿宁。
虽说这一趟下来,许安雾就可以重新回到团队,阿宁现在承认倒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她还是没有说,只是自顾自的捡起外套。
胖子:“谁啊谁啊谁啊? ”
他也想知道谁能在老狐狸的眼皮下传递消息。
潘子:“许安雾。”
“她??”这么说的话,胖子可就想起来了。
那女生他也见到过,当时还问三爷怎么带了一个女的过来,只是三爷说,身手不错,脑子够机灵。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三爷都能栽了。”
“闭嘴。”阿宁斜着眼横向胖子,“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吊起来喂蛇。”
天有点暗了,丛林内更为潮湿,前方一遍朦胧,可见度低,不宜在继续前进,顾迁他们找了一个地方休息,
黑瞎子捡了几根树枝烧起了火,一会儿烟遮住了火苗, 一会儿火苗冲破了黑烟,黑烟滚着,转着。
黑瞎子放下手里的地图,抬了抬下巴,回头一笑,这笑容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专横的匪气,“我们俩睡一起?”
“嗯。”顾迁简洁明了道。
黑瞎子笑了笑,勾唇说:“这么坦诚,怎么感觉是对我另有所图?”
顾迁整理完东西,便坐到了黑瞎子的身边,拿起边上的水壶,微微仰起头,喝了几口水。
借着这个动作,滚动的喉结在月光下尤其明显。喝完后,沾了点水渍的嘴唇是一片湿漉漉的鲜润,“图你活好。”
黑瞎子先是一愣,后眯着眼睛,目光有一丝玩味、有一丝探究。打量了半晌,这才笑开。
他手指顺着顾迁的手腕,勾住了对方的手指,像是顺毛一般的划动,然后攥住把玩了起来,“没办法,天生的。”
顾迁也没反抗,顺从的让他玩着自己的手。
黑瞎子的黑手套早就被他自己摘了,肌肤相触,掌心贴上对方的手背,一种触电似的触觉在的全身流通,感觉到被风吹得有些微凉的皮肤,甚至握得更紧了些。
黑瞎子察觉到了对方的出神,低低地轻唤:“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