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天空昏昏沉沉的，让人也没精打采起来。

这不柏芮欢刚用完早膳，整个人坐在床榻上瞌睡起来。

“主子，再过几日又是去宫里请安的日子了。”

“行，我知道了。”

柏芮欢挥挥手，整个屋子下人退了出去。

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吴绍了，听说他前些日子带兵出征，凯旋归来，圣上大赏了一番。

不少娘子都说太子好像变了一个人，青楼也好些日子没去了。

甚至在最不喜欢的书房里一待就是一天。

圣上看着太子的变化很是欣慰。

这段时间战事不断，自然是把议亲之事放在一边。

战事紧张，程将军二人收到捷报立即起身前去支援。

事态紧急，没有时间把程素素放在乡下，只能带在身边。临行前程夫人给了一把匕首，让程素素好好带在身边，待在马车里。

程暄沐早几日启程，从另一条路赶去支援。

临行前还来看了一眼柏芮欢。

柏芮欢借口身体抱恙，把程暄沐拒绝在门外。

程暄沐看着紧闭的房门，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

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战事吃紧，程暄沐先行一步，多谢柏姑娘这些时日的款待。”

过了一会，夏儿走到床前：“程公子已经离开了。”

柏芮欢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过了半晌，柏芮欢命人把房门打开。

才刚走出半步，便看到了背对着她而站的程暄沐。

不是说他已经走了吗？

这一次程暄沐穿着战甲。

和平日里的他有些不同。

程暄沐身穿玄色长袍，衬得身材更加颀长，双臂皆束缚着沉重的镶金臂鞲。

许是听见了动静，向柏芮欢这边看过来。

确定了来人，程暄沐转过身子来。

柏芮欢看是躲不掉了，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按照这个时辰，程公子不应该是早已出发了吗？”

柏芮欢话说一半便停住了声。

程暄沐一步一个脚印朝柏芮欢这边走来。许是因为换了件衣裳，柏芮欢觉得压迫感重重。

“柏姑娘有心了，还特意算好了时间。”

柏芮欢干笑，这话听着也不像是是在夸自己。

怎么这古人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的。

要看着程暄沐一步步逼近。

程暄沐向前一步，柏芮欢后退一步。

直到柏芮欢退到了走廊的末尾，腰卡栏杆上，程暄沐这才停止向前一步。

正当柏芮欢以为程暄沐不会向前近时，慢慢向前挪了一步。

再抬头时，映入眼帘的时程暄沐的脸。

柏芮欢顿时一受惊，整个人向后仰去。还亏程暄沐眼疾手快，及时拉住柏芮欢。

“柏姑娘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柏芮欢心里暗骂程暄沐这个人不讲武德，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向来光明磊落，哪里有什么亏心事。”

“那柏姑娘看见我躲什么？我又不是瘟神。”

你不是瘟神，你比瘟神还可怕。

柏芮欢在心里小声地吐槽着。

“男女授受不亲。”

“自然是让让人看见不好，是不是？”

柏芮欢语噎，这话都让他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