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最近看见陈瑛就头疼,他这个都御史的确十分能干,但未免太能干了,一年到头就没消停过

陛下
爱卿这次又要弹劾谁?


顺天府刑部尚书雒佥
又是他!

朱棣停下笔,把奏折放在一旁,道衍立刻上前

陛下息怒
说


雒佥原是建文旧臣,陛下念其尚有才干,委以重任,坐镇北京,兼理刑名、民政,可雒佥却自恃资历,素来骄纵,不仅贪暴苛察,更纵容家眷横行地方,笞辱官吏、强夺民利,闹得属下怨声载道。更是私下议论朝政!说陛下藩镇出身!重用潜邸旧人!苛待前朝旧人!言语之中颇有怨言!简直就是有负皇恩!臣请陛下严惩!
朱棣听此,怒气更盛
朕也算待他不薄了,可他是怎么回报朕的?贪赃虐民!纵妻作恶!怨诽君上!非议朝政!罪无可恕!命锦衣卫前去拿人!


陛下圣明!

陛下!
李谦慌慌张张进来,将纸条交给朱棣
陈瑛,朝中官员你要盯住,地方的也不能懈怠


是!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你先回去吧


臣告退
朱棣瞬间变了脸色,李谦跪下请罪

都是奴婢没能拦住长公主!是奴婢的错!
起来吧,宁国从小性子就烈,你要是能拦住他,朕才觉得奇怪


陛下,好好的宁国长公主怎么会来?
朕准备召驸马回应天

人在哪


在……皇后娘娘宫里
她既然回来了,朕也该过去看看

坤宁宫内,宁国正握着徐妙云的手

皇嫂!是我帮四哥劝的驸马!如今天下安定了!他就不能放过驸马吗?

你想多了宁国,陛下让驸马回应天也许是要委以重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若说要用肯定是先想到咱们自己人

陛下登基以来,看似是宽恕了建文旧人,让他们身居各职,但只是温水煮青蛙,迟早都会被清洗的,皇嫂扪心自问,这段时间被清洗的建文旧人还少吗?自家人!建文难道……
徐妙云听到脸色一变,心想“你怎么还敢提起建文,难道你不知道陛下最恨他了吗?”
建文怎么了!宁国有事大可和朕说!皇后需要静养!还是别打扰她了!


宁国……参见陛下!

陛下
朱棣扶起宁国公主
你难得回应天一趟,多留几日陪陪皇后,朕平时政务繁忙,总是顾不上来陪她


皇兄好意,宁国心领了,只是挂念孩子,实在不能多留,这次回来是想求皇兄放过驸马
何出此言?朕召驸马进京,是想让他负责南下讨伐安南之事,既然皇妹不愿,朕也就不勉强了


安南可是父皇定下的不征之国,陛下此举怕是有违祖制
呵,你刚刚提建文,他削藩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他有违祖制?老五全家流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求情啊?现在和朕提什么祖制!祖制是父皇定的!但现在朕是皇帝!而且征讨安南师出有名,你只管告诉驸马就是,不要声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