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丁程鑫把耳后的桃花取下来,细心的找了个小花瓶,装好水,把桃花插进去。摆在自己的小阳台上,正看得入神,马嘉祺就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话。
“十八岁生日,想在哪里过?”
“想去海边看星星!”
说到这个丁程鑫转过身眼睛亮亮的盯着马嘉祺,答案无疑是肯定的。海边的话可不能光看星星,马嘉祺又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面上却不暴露分毫。
“好。”
“都依你。”
组织那边安插在马家的眼线不够用了,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能让马嘉祺借着给马荃辅导功课的名义去马家,看能否进入书房获取资料。
据马家安插的眼线说马父最近经常在书房谁也不让进,就连书房的卫生都是自己打扫。组织那边马嘉祺有了解,马父的黑色产业链进了一批大货,他们这些天在谋划地图,所以书房是谁也不能进的。
面对父亲股份的施压,对马荃的反感,让马嘉祺觉得这个家只是一个逢场作戏的地方,但他身上还有组织下达的任务,母亲的东西他总要夺回来。马嘉祺把这当成工作,只是比往日多了些虚情假意。
又一次来到马荃的房间辅导她的功课,更多的还是不适。因为马荃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马嘉祺分不出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毕竟医生说她有时候就是会控制不住,但身为alpha对除自己标记以外的omega的信息素都会本能的排斥,马嘉祺对这一点格外强烈。
奶油草莓过分甜腻,不及他那柠檬橙子半分。想起丁程鑫,马嘉祺面色才好了些。推门进去,面色又冷了下来,公事公办的辅导起来。
书房他进不去,马荃可不一定。马父这个宝贝女儿能耐大着呢,毕竟他那么着急想把马嘉祺的股份转让给她,甚至给马嘉祺施压,那是妈妈留给他的,绝不能拱手让人。
“你的高一课本呢?”
马嘉祺发现马荃的基础知识掌握一点都不牢靠,不知道在学校干什么,应当是没认真学过,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只能从头开始,不然说什么都听不懂。
“在爸爸书房里,嘉祺哥哥要我现在就去拿。”
现在书房看得这么严,马荃能不知道?马嘉祺只是借这个由头用马荃试探一下马父对书房的看守程度有多严,好从长计议。
“不用,下次我来之前拿到就行。”
马嘉祺说完就转身走了,冷漠的像刚刚询问课本的人不是他一样。马荃早就习惯了马嘉祺的冷漠,今天马嘉祺开口问她了,就说明马嘉祺还是关心她的学习的,这点让她感到非常开心,正要自己去找课本,到书房门口却被告知不能进去。
这边踏出马家门的马嘉祺找了一个小角落,打开手机查看监控。刚打开就看到这一幕,马嘉祺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原来他的父亲也能把人保护得这么好吗,当初把他送走的时候可是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