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吁了一口气。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马嘉祺被问住了,他不知道说什么,朋友吗?他不甘于这个中立的身份,男友?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是兄弟吗?
医生看马嘉祺那么久不回答,犹犹豫豫,以为他不好意思了。

是男朋友吧?
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朋友都这样了还害羞,先把家长通知一下,让他们过来签个字。
说完医生就走了,留马嘉祺自己在原地发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打个电话给丁父丁母。

(丁父)小马呀?
丁叔叔。

阿……

阿程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了,被马嘉祺硬生生憋回去。这个称呼在丁父母面前不太合适。
丁儿他分化了,在医院里要监护人签字。


(丁母)分化了?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阿姨不用着急,丁儿没事。


(丁父)好好好,我们现在赶回去,可能要麻烦嘉祺帮忙照顾一下丁儿了。
应该的,叔叔阿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丁父丁母那边匆匆挂了电话,马嘉祺才有时间坐下来歇一会儿。

(护士)你是病人的男朋友吧,先过来登记一下。
我?


(护士)不是你吗?可是医生说刚刚就是你呀,难道是我搞错了?
马嘉祺还没适应丁程鑫男朋友这个称呼呢,一时没反应过来,搞得小护士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不好意思,是我是我。


(护士)登记完就可以进去看病人了,不过结果没出来之前每次只能进一个人在。
好的,谢谢。

马嘉祺登记完办好手续,就马不停蹄的走向病房,轻轻推开门,小狐狸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丝毫没有在他怀里的红润。
马嘉祺走到病床边坐下,拉起丁程鑫的手,丁程鑫的手有些凉,马嘉祺就用两只手给他捂着,满脸心疼。
就这样马嘉祺不知道守了多久,趴在床边睡着了。床上的人悠悠转醒,想用手揉揉眼睛,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捂着,看见马嘉祺在睡觉,就停下了动作,可还是把马嘉祺给弄醒了。
你醒了?


……咳……
丁程鑫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难受,说不出话来。马嘉祺见状,马上去接了杯温水喂给他。
怎么样?


好多了。

我这是在哪呀?
在医院啊,傻瓜,分化了都不知道。


啊?我分化了?
丁程鑫的肚子不适时的响起,咕咕咕。
饿了?


嘿嘿……
好尴尬。
等着。

马嘉祺刚走到门口护士刚好来查房。

(护士)醒了,刚醒就舍得让男朋友走了?

(护士)你这男朋友怎么回事,你就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呆在这?
护士这一番话打得两个人措手不及,尤其是马嘉祺慌得不得了。
不是的!


没有。
你误会了。


你误会了。
这下好了,场面一度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