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办方的人?”花离煜眉头瞬间拧起,接过小桃手里的工作人员名单扫了一遍——“纪念礼分发组”只有三个固定员工,附了照片,压根没有“临时助理”的记录。“他是混进来的?”
夏望清攥着纪念章的手不自觉收紧,金属边缘硌得指腹发疼。她闭眼回想:男人递盒时指腹轻敲三下,当时以为是紧张,现在看更像确认她是否接;捞纪念章时,指尖精准勾向珍珠钻缝线,哪是“手滑”?“他特意等小桃走了才来,”她睁眼,声音发沉,“像早知道小桃会去拿纪念礼,专挑这个空档。”
小桃急得攥皱流程表:“找安保吧?他混进来肯定没好事!”
“别慌。”花离煜按住她的肩,“现在找安保动静太大,外面全是媒体,问起来说不清楚,反而传闲话。先应付群访,结束后调监控找人,更稳妥。”
夏望清点头,看向镜中裙摆——造型师正用珍珠别针遮住勾坏的毛茬,别针和珍珠钻颜色相近,远看像刻意设计的。“麻烦您了。”她道谢时,指尖摩挲裙摆内侧,忽然想起零乱影的话:“乔其纱娇贵,珍珠钻线细,别被勾到。”对方竟偏偏盯着这些“脆弱点”。
群访快开始,小桃帮她理裙摆、擦奖杯,低声说:“我跟你身边,再看到他就找工作人员。”夏望清刚走出化妆间,就听见记者的喧闹声,快门声、提问声混在一起。
到群访区,记者立刻围上来:“拿奖心情怎么样?”“之前没听说入围,意外吗?”“台上提的‘朋友’是谁?”
夏望清按提前对接的话术回应:“很激动,感谢团队和主办方。‘朋友’是给过支持的人,重点还是作品。”她笑着扫过人群,怕再看到那个西装身影。
直到有记者问:“裙子腰侧的珍珠别针是特意搭的吗?很灵动。”
夏望清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自然:“造型师临时加的,丰富细节,没想到您注意到了。”话刚落,眼角余光瞥见走廊拐角——穿深色西装的身影晃了下,没等看清,就隐进阴影里。
群访结束,夏望清回休息区,花离煜拿着监控截图走来:“他用别人的嘉宾邀请函混进来的,安保在找他。”截图里男人背对着镜头,提着丝绒盒,西装和之前一模一样。
“有线索吗?”夏望清问。
“安保说,有人在二楼洗手间看到他,拿空丝绒盒打电话,说‘按要求做了’‘没被发现’。”花离煜说。
“被人指使的?”小桃凑过来。
夏望清摩挲截图上的丝绒盒,忽然想起颁奖礼门口的提名海报——她的名字排最后,原本以为是陪跑。对方是冲这个“意外奖项”,还是冲她?
这时小桃的手机响了,是雅恋:“有媒体问你是不是和工作人员起冲突,还说裙子坏了,有人针对你。”
“媒体怎么知道的?”夏望清愣了。
“群访时记者注意到别针,又看你脸色不好,就猜着探口风。”花离煜点开朋友圈,有记者发动态:“夏望清首获新人奖,裙摆疑似受损,疑现陌生人,背后有隐情?”下面满是猜测。
夏望清心里更沉:对方不仅勾坏裙子,还故意留痕迹让媒体捕捉,处理不好会被泼“炒作”脏水。“要回应吗?”
“暂时别。”花离煜摇头,“没证据说什么都像辩解,等找到人、问清原因,结合监控回应才有力。你最近注意安全,让小桃跟着,别单独走偏路。”
夏望清点头,把截图放进手包,指尖碰到纪念章时,觉得奖杯都沉了。这意外的奖,竟把她卷进风波——男人背后是谁?只为让她出丑,还是有别的目的?疑问像乱线缠在心里,获奖的喜悦淡了几分。
突然,花离煜的手机响了,是安保:“在地下停车场找到他了,正准备开车走,拦住了。”挂了电话,他问:“要一起去?当面问清楚。”
夏望清攥紧手包,深吸一口气:“去,我要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