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李觅清的身影。
李觅清此时正在跟着一个黑影跑,她从罗韧家里出来就看到一个人影,站的位置并不明显,身形修长,李觅清喊了一声,那人没理会
李觅清“什么人!”
李觅清逼近,那人便迅速离开,李觅清只能跟,脚踩半空气发力,却在一个岔路口停下脚步,三处路口都没有那人的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她一个修仙的撵不上一个凡人?
李觅清拔刀,眼睛四处观察,脚步也慢了下来。
有声响!
吐息之间,李觅清将剑朝远处丢去,云铁铸造的剑在峨眉山冷泉身处存放百年,剑刃散发着一丝冷意。
剑直插入树心,树叶震的飒飒作响。
不在,李觅清暗道不好,拔刀下斩。
李觅清迅速回头,只有风声,四下无人。
李觅清听到自己心跳个不停,吵的她无法专心
“扑通扑通”
再次回头,是一张近距离的人脸,李觅清向后滑了两步。
妈的他在这里怎么会一点人气没有!
李觅清手腕翻转,长剑嗡鸣着划出银亮弧线,剑尖破开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颤。她足尖点在地上借力,身形如惊鸿掠起,剑势陡然下沉,直取男方心口——那是人类最脆弱的要害,可对方显然不是人。
那人身形未动,没有金铁交鸣,反而是一声沉闷的震颤,李觅清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脊涌来,虎口瞬间发麻,长剑险些脱手,还被那人扶了一下。
好了,李觅清这下算是明白了,这不能算打斗,这人在逗她玩呢!!!
他在挑衅我!
李觅清“你谁啊?是不是有毛病?”
张光华“是你一直跟着我要跟我打”
张光华“这算什么,打不过就耍赖吗?”
张光北推了一下眼镜,表情很无奈。
李觅清“我耍赖?!!”
李觅清手指着张光华半天说不出来话。
李觅清“那是你鬼鬼祟祟半夜躲在人家门口偷窥!”
李觅清看着这张脸,反应过来,拔剑横斩,张光北向后退一步躲开。
李觅清“你是张光华?”
张光华居然没死!
心简从他身上剥离但是他却没死!
西装,镜框眼睛,还做了发型,这张光华居然是闷骚型。
张光华摊手。
李觅清蓄力,缠头一刀,直劈张光华脑袋。
被张光华徒手接住了!李觅清愣住没想到真有人徒手接白刃。
愣神之间,张光华终于开始反击,接住刀的手用力将刀向后扯,另一只手掌发力向前推。
李觅清睁开眼,身处的场景已经变换,此时她正躺在床上,举剑的动作还没收回,像是大梦一场,李觅清有些愣愣的没回过神。
坐起身来,看了一下周围,是她暂住的酒店。
李觅清来到浴室将散落的头发束起,洗了一把脸。
是不是最近压力有点大了,都开始做噩梦了。
这是第一根心简结束的第二周。她现在在灵宝市。
张光华与李亚青的关系被李亚青的父亲知晓后,李亚青的父亲动用关系将他“发配”到河南灵宝市交流学习,实则是让他在陌生的单位坐冷板凳,远离本地。
张光华到了灵宝市后,工作清闲,几乎无事可做,于是四处游荡。
他没有像刘树海一样经历生死边缘,所以调查圈子没有缩小。
蒜苗蒜苗,该来的总会来的。
李觅清打了两天兼职,就离开了。
“叮铃铃叮铃铃”李觅清擦了擦汗,拿起手机。
李觅清“喂?”
李觅清“…幻想?”
李觅清买个隔天的机票回丽溪。
神棍给她打电话,问她看到幻想没有,李觅清表示除了做了两天噩梦没看到什么幻想。
现在木代罗韧曹严华都看到了幻想,据说是一排小人。
这半个月娉婷一直恢复的不错,就是大家都看到幻想的第二天娉婷情况严重了。
江照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的飞机。
李觅清“明天下午的飞机,怎么了你要来接机吗?”
江照回了个嗯字。
李觅清【嗯?这么冷淡?】
李觅清打了字再删除最后发了时间后把手机放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和江照认识晚的原因,她感觉江照对她冷冷的,而且还有些防备。
第二天—
机场人流量挺大的,幸好江照长的个高还好看,一眼就能锁定。江照小跑过来接过李觅清的行李箱。
李觅清左看看右看看。
江照“怎么了”
李觅清“只来了你一个吗?”
江照“我一个还不够吗?”
李觅清“唉,只是没想到粉丝后援会只剩你一名大将了”
江照“我一定会坚持的”
上车后江照打开导航。
江照“你现在住哪里?”
李觅清“还是去罗韧家吧,我已经和他打好招呼了。”
江照正常开车,看了一眼镜中的李觅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江照“你和罗韧是?”
李觅清在玩手机没有抬头。
李觅清“没什么关系,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债主吧,我欠他挺多钱的。”
晚上罗韧在家办了一个小欢迎会。
看着一大桌子饭菜,李觅清咽了咽口水。
李觅清“郑伯手艺又进步了”
郑伯“哈哈哈哪有哪有,你们爱吃就好爱吃就好。”
吃饱喝足大家去存放心简的房间,心简在水里十分安静。
沈木昆“我们之前都想错了,人皮不是心简,那只是心简离体的时候带出来的部分人体组织,心简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们从来没见过”
曹严华“那心简会不会又回到娉婷身上”
娉婷还在房间里用红线圈玩偶,和之前被控制的人一样。
沈木昆“看这个状态,有可能”
沈木昆“看来心简是控制不住的”
罗韧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江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江照有些丧气。
沈木昆“可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对吧?寻找一切可能的突破口”
曹严华“心简这玩意太超纲了,哪有出破口…”
沈木昆“有”
神棍说着去拿他的笔记,他根据几人对幻想的描述画了下来。
沈木昆“你们忘了,除了小三三和小蜜蜂之外,你们都看到一行小人。”
沈木昆“这是心简释放出来的,只有你们能收到的一个信息,他一定有它的道理”
木代“那心简传达的信息能和什么好信息…”
曹严华“就是,无非是憋着坏往外掏负能量的信息”
沈木昆“就算她是憋着坏,那它也是目前我们唯一的一个线索了,要不要顺着这个藤去摸瓜,你们自己看。”
第一个是有坐骑的一个人,第二个是凤凰,第三个狮子,最后一个是长着翅膀的猴子。
木代看了一会想到什么说。
木代“这好像是瓦猫”
曹严华“瓦猫?”
木代“嗯,丽溪很多老房子的屋檐上都有纳福镇邪的瓦猫雕像”
木代这么一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就清明了,角脊神兽。
沈木昆“你们的知识还是太匮乏了。”
角脊神兽通常指的是中国古代建筑戗脊或角脊上安放的一系列兽形装饰构件,也被称为“仙人走兽”“垂脊吻”等 。
“仙人指路”即骑凤仙人,位于角脊神兽的最前端,造型通常为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骑在一只凤上,手捧笏板,凝神前视。
罗韧“我要做点措施,不让她出去害人”
想起来小商河时娉婷房间的里三层外三层,李觅清按压眉心。
李觅清“我给娉婷准备一些药就好了”
罗韧“不行!”
想起上次李觅清只取那一些血就昏迷了,如果一直靠着李觅清的血,抽干了也没用。
李觅清“这事就先这样吧,已经很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两人剑拔弩张什么,只能先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