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觅清拿着药膏给江照涂药,被曹严华看到狠狠吐槽一下。
“你怎么和他打起来了”


“意外,意外。”
李觅清放下药膏,手抚上江照的脖子。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

江照没反应过来还真准备思考一下答案,脖子突然传来一声轻脆的声音。

“我…嘶,啊!”
“好了,活动一下吧”

江照动了一下脖子,果然好多了。
曹严华凑上前来。

“清清妹妹你也给我抹点药呗,你看我这身上都是一万三挠的。”

“去去去,这点小伤自己抹抹算了”
罗韧拿来相机拍摄实时传播给神棍。众人围在水盆前。

“刚才是不是闪了一下。”

“是不是影子?”

“不会,我应该没看错,我去关一下灯。”
江照去关了灯。李觅清仔细观察了一下也没有看到什么闪光。其他人却像是看到什么十分惊讶。
【系统我被孤立了】


“这是什么光啊?”
罗韧看了一下摄像机,里面空空如也。

“摄影机里看不到光”

“这次还和上次不一样,一笔一划的,像一幅图。”
江照匆匆忙忙去拿纸笔,他会画画,其他人便把这个重任交给了他。
已经很晚了,其他人都睡着了,李觅清打着哈欠看着江照画画。

“你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水影变换了,江照仔细一看,不适感从脚底倒流到头,他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李觅清,咽了咽口水。
心简的水影怎么会出现祠堂的屋角…
没事,就当作没看到。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
江照故意用了一些力气将画板放在桌子上,说了一句好了,其他人本来就没有睡的很沉,一下子就清醒了。

“画的怎么样了?”
众人注意力都在江照画的画板上,潦草随意。
曹严华看着画板上的几笔画,有些不成型。

“不是,这玩意你画一宿啊?”

“不是,你什么意思。那黑灯瞎火的,我这画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木代将视线从画板一开才注意到还在睡的李觅清,此时头枕着江照的腿,盖了一个小毯子,睡的很沉丝毫没受影响。
木代指了指李觅清指了指江照。

“你们…”
李觅清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大家都醒这么早啊”

“咋了?看我看啥”

木代抿嘴笑了笑,其他人也是看破不说破,继续讨论水影。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三只鸡吗?这是狼?”

“更像是狗”

“那这鸡和狗是什么意思啊?”
李觅清活动了一下也去看画板。
“按照神话属性,这应该鸟,比如凤凰什么的。毕竟是祥瑞。这只不会是白泽什么的神兽吧。”

李觅清将江照画的发给神棍,神棍表示很画风随意。
罗韧当即就给心简按了个新家,4k防弹玻璃,水温可控,监控可连蓝牙,可谓是高奢了。
目前进展就是毫无进展,李觅清和木代都准备离开了。

“小老板娘,张叔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明天或是后天吧,看看那天机票合算。”

江照得到答案,原话传给张叔。

“你明天要走啊?”
“事情都差不多了,你也挺忙的,我们就先回去吧。”


“这样啊”

“要不明天我请大家中午吃饭吧,这一阵子多亏你们了才能解决事情”

“就是可惜没能带你们四处逛逛”
说到逛逛,罗韧忽然想到什么,看着木代说。

“晚上要不要去沙漠,有篝火晚会还能骑骆驼”

异常兴奋“太好了,我喜欢,沙漠和骆驼”
“我也喜欢”


“是不是”
江照白了一眼曹严华。这种小胖墩笑嘻嘻,没心机。

“那骆驼非常妖娆婀娜的”

“你不喜欢骆驼”
曹严华没听懂江照的暗示,对于江照的打断非常不满。

“凭什么啊”
“我问你,骆驼有几只眼睛”


“俩呀”
“几个驼峰”


“俩呀”
“几个鼻孔”


“俩呀”
“几个人坐”

刚才还被江照搞得懵圈现在一下子清明了,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不喜欢骆驼。”
“我也…不喜欢骆驼”

李觅清憋着笑,不敢出声肩膀止不住的抖,俩人真是太好玩了。
江照意满意。

“咱别玩了,那他们都不想去,咱还去吗?”
“你们俩去吧,来都来了,别管俺们。我们三个在家斗地主,五个人玩不了。”

—

“一个四,唉,清清妹妹你是干什么的啊?”

“一张k,你问这个干什么”
曹严华一脸委屈。

“我不是好奇吗…”
“要不起,没事哈哈哈,我是修仙学道的”


“怪不得,长的就像仙女”
李觅清虽然的确有些道行但是受到天道和系统多处施压,能用的展现出来的却是寥寥无几。
毕竟她的本体还是休眠状态。
特别是对付娉婷身上的心简,束手束脚,她不像她身处的世界,可以杀人取简,被控制的是罗韧的妹妹,不能杀不能伤。

“对六,那你接下来干嘛去”
李觅清看了一下牌。
“去找找其他心简吧。”

“对九”


“其他心简?”
李觅清嗯了一声,当她知道心简是七个的时候就把便利店工作辞了,收入来源---。
刚开始她的确抱着只有三五个的心态,所以刚来的时候还挺摆烂的。
七个,什么时候能收完?要是每个都只能这样逼出来,她得赊多少假死丹,要不然回头硬撕寄生者背后的皮。

“如果一直找不到怎么办”

“不要,啧,你这说的什么话”
江照知道自己问的不好听,但是前两天心简出现的水影让他心情很糟糕,他不确定隐瞒这些信息会对李觅清带来什么影响。
“不太可能,“刀”字心简前一段时间这么躁动,其他心简肯定也会如此”

李觅清想了一下最坏的结果。
“如果一直没动静我就带着“刀”字离开。”


“离开?!那你回哪里?”
李觅清笑了笑没回话,将手中最后两张牌放在桌子上。
曹严华看了一下牌,两张k,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烂牌叹口气。
“我出去转转,你们早点睡。”

江照心不在焉的将手里的牌放下,曹严华又一看。

“唉江兄,你有对a你怎么不出?”

“…没看到”

“…我也出去透口气”

“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
江照的小心思也太好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