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
凌不疑“为何留了这么多活口?”
说来便气愤,梁邱起:“这群无胆鼠辈劫掠妇孺时很辣歹毒,一看打不过,降得可快了!”
凌不疑“从判必死无疑,可盗用军械不过是流放而已,你们想定何罪,大可自己选。”
“当真”还有命活,叛军们都没考虑“那我们就是盗用军械,这批军械是早些日子别人卖给我们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是假,套话是真。
凌不疑将箭头丢在地上。
凌不疑“是谁卖给你们的?”
“这个……我们也不知。”
凌不疑“好,都拉下去斩了吧。”
早看这群人不爽听到凌不疑的命令立刻上手,仿佛看到自己被砍头的样子那人慌“你这人怎么能出尔反尔?”
凌不疑“慢着……我告诉你们,跟你们这种人,没有守信的必要。身为武将,你们明知道军械对于阵前战士来说如同生命一般重要,竟还敢盗用军械,可谓是罪该万死!”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是攀昌将军逼迫我们的,他不满足圣上让他镇守蜀地所以才盗用军械已充军备。”
反正攀昌已经是叛军象征,在这里将责任全推给他又何妨。
楼垚扶着李觅清出场。
李觅清“扇我巴掌也是攀昌逼你的?”
那人低头不语,现在已经开始懊悔,不是早知道不她扇巴掌了而是为什么不一巴掌扇死她。
他们也没料到李觅清能活着逃出去。
李觅清看了一眼凌不疑得到首肯后。
李觅清“阿垚你快扇他,给我报仇。”
楼垚“啊?……扇他?”
算了,李觅清撸袖子就想自己上却被凌不疑拦住。凌不疑看一了眼梁邱飞。
凌不疑“你去。”
路人梁邱飞:“?我去就我去。”
打了程娘子惹得他家少主公不开心该打。
李觅清“他打了我一巴掌,还有角落那个蒙着眼睛的那个他拽我辫子还踢我。”
梁邱飞懵了打人好说还拽辫子,看了一眼凌不疑,被冷刀飞过,再不敢质疑,活该谁叫你们欺负程娘子。
李觅清“阿垚这场面你见不得先回去给我熬药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凌不疑“心里可好受些?”
李觅清“自然舒服多了。”
凌不疑“拖下去吧。”
路人梁邱起:“少主公,杀降不详。”
李觅清“梁邱小将军刚才不是疑惑为什么那个为什么蒙着眼睛吗?”
梁邱飞点点头,他刚才小声嘟囔程娘子是怎么听到的。
只见李觅清将一个手帕丢了下去,滚到地上手帕散开,里面赫然包裹的是一颗不算完整的眼球。
!!!全场哗然。
这就是为何李觅清拿着鳞片能让贼匪当时脸上喷血因为她挖了他的眼球。
梁邱飞觉得自己以后不能直视程娘子了,他害怕。
李觅清“杀降不详,他们又未曾像我投降。”
李觅清“我记得是你还是你,无所谓是你们,昨日口口声声说挖我眼珠拔我舌根,还要将我分尸煮了去。”
李觅清“怎么今日一个个都怕了。”
“你敢”那人破罐子破摔般破口大骂“我们兄弟化作厉鬼也要彻夜撕咬你!”
李觅清“那便来呀!”
那便来吧,看看谁撕咬谁。
凌不疑“带下去。”
李觅清“我也要去看。”
凌不疑“好了,结束了,回去吧。”
李觅清走后凌不疑眼瞧着眼球自己化为灰烬消失不见。李觅清虽然是妖怪但也是小娘子本性,生挖眼珠的确做不到。
李觅清一般地方的鱼鳞拔起来不疼,但是很普通,特殊地方灵力浓厚会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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