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尴尬笑了笑,纤细的手指掐紧,手心出现泛红的迹象。
“看来周老师和晚霜关系不错?”声音微微发颤。
“岂止是不错?”周梓楷也不回避,自然而坦荡地说,“我和她的关系是旁人比不了的,是特殊的关系。”
周梓楷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且不说他话的真假,这一番话说出来,再联系到周梓楷少有的绯闻,阴差阳错的应晚霜和周梓楷就绑上了。
“你们……多久在一起的?”凌烟问的直白。她不想对此一无所知,她从大学时就暗恋着周梓楷,她不明白,应晚霜凭什么能和周梓楷提名。
这次周梓楷笑起来,他笑得明朗张扬,眼神中满是对外人的婉拒。
“在一起而已?”周梓楷不自主摸了摸下巴,他手指微曲,如划过水面一般轻浮,“我们可不只是在一起的关系。”
凌烟愣住。
她一时间想过了太多关系,见周梓楷笑着看向自己,她忽然觉得难过又气愤。
道不明说不清的关系,让人愤恨。
“周老师。”应晚霜对完戏走过来。周梓楷还没回头,凌烟先回头瞪着应晚霜。
“周老师,要去对后面的戏吗?”应晚霜回避了凌烟有病的目光,转而眯着眼问周梓楷。
周梓楷心里暗笑,然后点头起身说:“去哪?我看着那边太阳小一点,离其他剧组也远一点,走吧。”
他顺手拿起桌上应晚霜的包,将原来喝过的矿泉水瓶放下。应晚霜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周梓楷以前也这样,久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哥哥帮妹妹拿东西,正常。
“把镜子给我一下。”应晚霜一边摊手一边向那处走去,周梓楷打开环扣,拿出一面随身镜,“我刚刚看见你和凌烟聊天,她有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吗?”
凌烟听到了细弱的声音,只觉得是应晚霜多事吃醋,败坏了自己在周梓楷心中的形象。
她将矿泉水瓶紧紧攥在手心里,望着应晚霜的背影生闷气。
“没什么,就是摆明了告诉她别找你麻烦。”
应晚霜吃惊:“你告诉她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告诉她我们两个的故事了?”
“没说。但是看她的眼神,她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不用我说这也够了。”周梓楷将镜子装回去,“裴延找你了?”
应晚霜忽然如炸毛的猫,一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她又纠结又想笑,看的周梓楷一脸猜测。
他试探说:“在一起了?”
“说什么呢你!”应晚霜挥手打在周梓楷的胳膊上。其实,她也有这种想法,只是不强烈,“只是昨天帮了他一次,我觉得很奇妙而已。”
应晚霜脸上写着开心,嘴里说着奇妙。周梓楷笑着瞥一眼,见她的耳朵已经红了,就知道不只是这么简单。
他哦哦两声,把手里的剧本塞进应晚霜的怀里说:“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只是恩人和恩人的关系。”
周梓楷眼神和笑容奇怪,应晚霜知道他误解了,或者说是想的太多了。只能干着急解释,却越描越黑。
两人看了剧本,也很快进入角色。周梓楷的领导角色戏份虽然不多,但和男女主交叉多,属于戏份少但是精的角色。
这次现拍的戏,则是赵捷作为连破三起命案的青年领导,听闻队里来了一个全方位的人才,好奇半夜跑到警局来看的戏份。
赵捷和林予晚之间的关系微妙,应晚霜之前看剧本以为赵捷喜欢林予晚,还为赵捷这种好男二可惜。可了解到后面才发现,这种情感是天才相惜的归属感。
超越了亲情与爱情,友情。
“林警官,你好啊。”赵捷坐手揣在兜里,戴着手套的右手挥舞着,“听说你是新来的人才,有点好奇,所以就来看看。我看你在画什么,没打扰到你吧?”
林予晚停下笔,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她说:“请问你是?”
“我叫赵捷。待的地方和你所属的队有异曲同工之妙,刑侦大队四队大队长,是我。”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也是倒数的见面次数。
“你不觉得,我们和他们很像吗?”周梓楷忽然问话,“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巧妙,情感也是这么神奇。但凡我们多一丝情感,关系都会改变。”
“那我可不能多一丝。你可是暗恋着某人,我可知道从高二那年有个转学生,从此你就变了。”
应晚霜说着飞快打开手机,里面有个专属的高中相册,她翻动毕业照,放大,移动,转手给周梓楷看。
“你看,卡通熊和鳄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