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大雍贞顺六年……
大雍国钦天监监正蒯铎奉朝廷之命修建封禅台,意欲借此威震天下。
谁料,封禅台不知因何故坍塌,无人幸免于难。
半夜,蒯铎竟然奇迹般地回家了,连忙叫妻儿等众人收拾东西离开。
未等众人离开,一群神秘的黑衣人闯入家中围住众人。
原来是蒯铎监工封禅台时,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黑衣人的主人,也就是平津侯庄芦隐,以蒯铎的妻女以及众徒弟性命相逼交出东西。
蒯铎不从,最终惨遭灭门,唯余一子稚奴被一神秘人所救活了下来。
一夜之间身负血海之仇,经过十年隐忍和学习,稚奴化名“藏海”回到京城开启复仇之路。
——
十年后……
藏海孤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京城,这里到处富丽堂皇,歌舞升平。
是夜,京城第一大楼,枕楼……
不愧是京城第一大楼,灯火如昼,金樽玉盏映着满堂华彩。达官显贵云集,美女如云,丝竹歌舞不绝。
藏海依约走进枕楼等待接应之人。
三楼正对戏台的雅间,一神秘女子斜躺在软塌上,透过窗户观看着一楼大厅的情况。
突然,目光所及之处,一衣着朴素、模样清俊的男子从门口走入。
他虽衣着朴素,却气质清贵,即使像没见过世面一样东张西望、四处打量,却也不叫人看轻了去。
走上二楼,包袱一甩,随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要点灯,却不知坐那位子点灯代表着什么。
女子嘴角微勾,轻笑了一声,朱唇慵懒地吐出了两个字:
夜凰有~趣~
已经可以预见,男子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窘迫的境地了。
夜凰对着身旁的侍女随意地摆摆手:
夜凰去,请那位坐在“朱雀头”的公子进来坐坐。
路人侍女:是,主子!
说完,侍女弯腰恭敬地退了出去。
——
路人侍女: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这边,藏海懵了一瞬儿,想不到有谁要见他。
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来接应自己的人,于是连忙拿上包袱,乐颠颠地跟上侍女。
藏海跟在侍女后面,走进雅间。
只见一戴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懒洋洋地躺在榻上,乌发如瀑,只用一支金簪松松挽起,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睫毛纤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当烛光掠过她的眼睛时,那里面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又似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不自觉被吸引和蛊惑。
即便瞧不见真容,也能猜到这是一位绝世美人!
神秘而诱人,让藏海的心神不由地晃了一下。
还有心思在心里胡思乱想:
藏海(六初师傅呀,我对不起你的教导,刚到京城就被诱惑到了!Ծ‸Ծ~)
想到此次入京的目的,藏海微微攥紧了拳头,眼睛微闭平复心神。
缓过来后睁开眼睛,直视面前的女子,为了以防万一,拱手轻声试探道:
藏海请问姑娘请在下来所为何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