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喊完后,觉得嗓子冒烟,想要喝水,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是个鬼,是不需要喝水的。
他气的捶了捶大腿,“都怪那个新来的年轻人,我才被气的如此糊涂!”
当天晚上,午夜十二点,一切都慢慢归于平静的时候,白胡子鬼悄然出动。
榉木树上的乌鸦呱呱的叫着,猫头鹰褐色的眼睛在乌黑的夜色中显得分外分明。
凄厉的风声,像是幽灵的哀鸣,围着房子四周游荡。
白胡子鬼从壁板间钻了出来,皱的已经干瘪的嘴唇发出最恶毒的狰狞的笑声。
猫头鹰看见他这个可怕的样子,急忙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快速的来到二楼,飘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终于来到了宋亚轩的房间。
他站在那里,一阵穿堂风吹来,吹得他的破烂的长袍簌簌作响。就连他缠作一团的白头发都被风吹了起来。
他窃笑一声,带着阴森的死气推开了房间门。
一声心胆俱碎的凄厉惨叫从白胡子鬼的喉咙了发了出来,他趔趄的后退了几步,用枯瘦的手捂住惨白的脸,生怕自己再看到那个白衣白面一条火红的长舌头从嘴巴里耷拉下来的厉鬼。
第一次见到鬼的他,惊恐万状的夺路而逃,却不想脚步踉跄,被自己的长袍子给绊倒了,摔倒在地,几百年的骨架差点摔的四分五裂。
他还来不及挣扎着站起来,已经被宋亚轩按在地上。
情急之下,他只能放弃这身穿了几百年的破烂袍子,光着身子遁逃了。
受到了奇耻大辱的白胡子鬼躺在棺椁中不敢再出来了,也没办法再出来了——唯一的一件破袍子已经没有了。想到这里,他呜呜的大哭起来,他这一哭就哭了几乎半个月。
宋亚轩眼见白胡子鬼不敢再出来了,才觉得自己的做的好像有点过分了。
现在鬼不出来,他也找不到鬼,一时间抓鬼这件事陷入了僵局。
眼看跟玫瑰约定的时间越来近,埃米利认真的给宋亚轩建议,“ 要不我们逃走吧。”
“也不是不行,我想想再说。”宋亚轩一边用修枝剪刀剪去刚从花园里摘来的鲜花的枝叶,一边说。
等埃米利离开之后,宋亚轩急忙问系统,“系统,系统,你说这个任务对象一直都没进度条,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吗?”
系统装死,不说话。
“我问你呢。”宋亚轩又说。
系统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呀。老大也没让离开这个世界。
听老大说,今年主打一个降本增效,所以绩效奖改了算法,没有完成任务的世界,绩效是会被降低的。
犹豫了片刻,系统才小心翼翼的跟宋亚轩商量,“亲,要不,咱再等等?”
“在这里等吗?”宋亚轩问。
“那不然呢?”系统谄媚的笑着。
“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宋亚轩立即警觉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哪有。”系统急忙摆了摆手,“咱们都合作这么久了,我怎么会瞒你呢,是不是?”
宋亚轩插好了花,闻了闻沁人心脾的花香,“系统,我怎么觉得你的班味越来越重了?”
“谁让我们是苦逼的打工人呢。( p′︵‵。)”
宋亚轩还未答话,突然听见有人叫,“不好啦!不好啦!有强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