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宋可可上了这个幼儿园之后,审美标准突然降低了这么多。
一定是这个幼儿园的原因。他想,要赶紧给宋可可换家幼儿园了。
他刚回到家没多久,梁南渡和商泽一起带了新买的漫画书来找宋亚轩。
“梁南渡说咱们玩个游戏。”商泽一进门,漫画书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对宋亚轩说。
“我怎么不知道我想玩个游戏?”不甘心做工具人的梁南渡当面拆台。
商泽瞪了他一眼。
宋亚轩斜靠在玄关处的柜子上,笑了笑,还是很配合的问:“什么游戏?”
“我们仨一起看漫画书,谁先说话谁就是奴隶,这一天就要服从最后胜出的人任何要求。”商泽一边换鞋一边说。
“那我不干,要论不说话,这世上无人能出梁南渡其右。”宋亚轩撇了撇嘴巴说。
“你放心吧,为了能做你的主人,我今天一定能胜过梁南渡。”商泽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笑着说。
宋亚轩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商泽的胸口,“你也知道咱们仨就我爱说话,拿你俩的特长来跟我比,这不是明显想让我输嘛。”
商泽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很疼的样子,说:“天地良心,我就是这么想的。”
宋亚轩一听,就要打商泽。
商泽急忙跑开,宋亚轩便去追。
两人人就在不大的两居室里来来回回的跑着,打着,笑着,闹着。
站在一边的梁南渡意识到自己非常多余——
就不该来的!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随即用鼻子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坏笑,然后突然鼓起掌来。
这突如其来的很掌声让正骑在商泽身上,拿着抱枕作势要打的宋亚轩一愣。
他俩同时朝梁南渡看了过去。
“对不起”,他耸了耸肩,停止了鼓掌,“只是这满屋子的粉红泡泡,让我情不自禁的就这么做了。”说完他递给了商泽一个不用谢的眼神。
宋亚轩顿时觉得耳根一热。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下的人,觉得不光耳根热了,就连头发丝都一阵燥热。
整个脖子也都开始因为燥热而刺挠起来。
宋亚轩急忙起身,从沙发上下来,抓了抓脖子,又清了清嗓子,说:“我去给你们拿饮料。”他说着向厨房走去。
商泽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向梁南渡甩去,无声的骂了一句,“老畜生!”
下午的时候,天色愈发的阴沉起来。
商泽打开了客厅的灯,向落地窗前走去。
他往外看了看,台风已经刮来了一阵雨。
他看了看时间,很快宋可可就要放学了,心里暗暗期盼着这雨下的不要太过分。
但雨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愿,变得越来越来大,风也刮的越发的肆虐起来。
被风裹挟着的雨兜头浇在了落地窗上,那雨发泄般的锤击着窗户上的玻璃,片刻之后又从玻璃上一片片的滑下去。
宋亚轩正盘腿坐在地上,专心的帮宋可可修着一个玩具。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勿忘我蓝的圆领无袖的T恤。
T恤的袖口开的有点大,腋下象牙白的皮肤在他来回晃动的纤长结实的手臂下,若隐若现。
他低着头,白皙且修长的脖子低垂着,呈现出一个优美的曲线。
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之下,整个脖子蒙上一层莹莹的光泽。
额前碎碎的头发垂了下来,让他的整个前额和眼睛都隐在一片阴影之中。只露出高挺的鼻子,浓郁美好的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商泽的视线艰难的从宋亚轩的身上挪开,看着不停扑打着窗户的大雨,突然觉得燥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