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明明有另外的法子怎么偏偏选了这个”林轻禾看着棋盘之上黑棋与白棋原是势均力敌,却因凌不疑这一手毁了这番局面
都下了这么多日了哪里还不知晓他是什么水平,今日这一手只怕是他有意为之,故意要输给自己才是
凌不疑有心想早日结束这盘棋,毕竟看天色像是要下雨,若不早些回去雨势一大这刚养好的病岂不是又要复发了,“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咱们出来也许久了,该回别院了吧?”
凌不疑示意梁邱起去将马车牵至官道上,林轻禾却是不满意他这般放水,“不行,这局不算,等日后你得与我重来一盘”
“好好好,都依你就是”
凌不疑自是答应下来,这错是自己犯的,自是要哄着她
察觉到好像有人到来,凌不疑不闻不问,林轻禾却是不行,见是皇甫大夫带着他那弟子袁善见,身后却还有一个令自己又惊又喜之人,程少商
“嫋嫋?”
林轻禾起身拉过嫋嫋,将她好生打量一番,“月余未见,想必桑伯母定是给了你许多好吃的”
“阿禾大可直接说我胖了就是,前些天我阿父见到我时第一句便是说我胖了”程少商见阿禾委婉地也说自己胖了,有些小小的不乐意,“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林轻禾看向凌不疑,程少商顺着她的目光才发现凌将军也在此,那自是不必问了
“这位是凌将军,因平乱受伤,伤久不愈,圣上特留他在此地休养”皇甫大夫却是须得像程少商介绍凌不疑,也为凌不疑介绍程少商:“这位是程四娘子,程少商”
凌不疑只点头示意,程少商却是须得向他行礼
“阿禾竟然也在此?你兄长如今可也在此处?”皇甫大夫见到林轻禾在此地也很是惊讶,不过更多的还是关心她兄长林轩琅
“兄长跟随圣上先行回了都城,夫子若是想考问兄长功课,只怕要等到回都城之后了”林轻禾的兄长林轩琅与袁善见乃是同窗,皇甫仪对他也很是欣赏,林轩琅后来选择从武,直到今日皇甫仪仍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1
人家是保家卫国,这也叫大材小用吗?这话说的真是不中听
“不急不急,等回了都城有的是时间,只是你为何未随你兄长一道?倒是在此与凌将军切磋棋艺?”皇甫仪也只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罢了,对于林轻禾,他虽欣赏但这份欣赏毕竟赶不上袁善见与林轩琅二人
“圣上知晓她略通医术,便将她留在此地照顾我,直待伤好便可一道会都城”凌不疑答道,皇甫仪是几日前来到驻跸别院的,作为别院现在的掌权者,凌不疑派人好生安置了皇甫大夫与他的学生,可也就仅此而已
今日却是让他们见到自己与阿禾相处,自己还是得开口解释一二
“如今已然快要下雨,不妨我们先回别院再说?”皇甫仪开口,袁善见自然是遵从,这番话原也是凌不疑的打算,看着林轻禾与程少商一道上了马车,才穿上蓑衣骑上快马回到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