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早日娶妻,朕绝不再提”文帝还以为他这些天与林府女娘在一起会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性,变得温柔一些,没成想还是这般忙着抓人,审案
“咳咳”林轩琅咳得更厉害了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讨论新妇婚事什么的,有没有考虑过女方娘家人的心情啊!
“好了好了,他受伤了你也受伤了吗?别咳了”文帝被林轩琅咳得打断了头绪,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林轩琅受了驳斥可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被训斥,出来后反倒是看向凌不疑
“明日圣上便会启程,届时留你与阿禾在此地休养,你好好待阿禾才是”别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后一句话自己虽不曾说出,但也相信凌不疑的人品必不会做出影响阿禾声誉之事
凌不疑颔首应下,就算他不说自己也定当会好好待阿禾,“等回了都城之后,你便...”
将自己的打算细细说与林轩琅,梁邱起随自己留在此处,林轩琅同梁邱飞一道随侍陛下身侧
若筹谋得当,那樊昌自会供出其党羽,届时才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待陛下启程之后,别院内倒只剩下凌不疑与林轻禾,原是打算带她去看看这山间风景,却不想这春寒乍暖之时,林轻禾倒是小病了一场
原是陪凌不疑养伤,现下自己倒也是病了,两个病号在一块儿,说出去可真是要让人笑话
“谁敢笑你”凌不疑一本正经的反驳道:“不过是之前堆在一块儿的忧思过重,现下突然放松便有些受不住罢了”
医士如文帝所说那样都被他带走,好在还有白青,不然凌不疑都得让梁邱起去山下抓一个医士上山来给林轻禾瞧病
在得知嫋嫋和兄长遇上匪徒之后便紧绷着的一根弦一直绷到骅县,原以为能回家好好休养些时日,却又被圣上召到别院,虽说不曾得见圣颜,但这根弦总归是绷着的,现下圣上一走留下凌不疑在此,林轻禾这一放松便生了小病
自己知晓这病只是小病,可凌不疑却时刻都关心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不治之症才会如此令人关心,连白青空青二人也不曾如此担心
精心照顾了三五日才好,凌不疑偏怕她磕了碰了哪儿,让她在别院内好生待着,林轻禾却是看腻了别院的装扮,想去外面瞧瞧风景
这正与凌不疑之前的打算不谋而合,只她生病刚好,凌不疑并不放心
见他真把自己当个瓷娃娃一样一摔便碎,林轻禾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能弯弓射箭,哪有他想的那般虚弱
终究还是凌不疑占了下风,既然她想出去那边出去好了,反正自己也在她身旁,总不会出了什么事端
出了别院,见满山的茶树,正是春茶品质最好的时候,见百姓们忙着采摘茶树,便至亭内好好欣赏这般风景才是
一连几日都去那小亭,凌不疑为了打发时间,也不想在养伤之时便让自己沉迷于此安逸闲适的时光,便让梁邱起找来了一棋盘,在亭内与林轻禾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