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迅速平静下来,罗昂也回去复命。宁司谨来去匆忙,更是不久就动身离开长沙。
这些日子,报社的消息一直热闹不停。
张启山推开昔日九门会议的那间花厅门。
里面的桌椅摆设依旧维持着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佛爷,你到的太晚了。老五到的都比你早。”半截李放下茶盏。
一屋子满满当当,二月红,半截李,陈皮,吴老狗,黑背老六,霍仙姑还有齐铁嘴都活蹦乱跳一点事情也没有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可不是嘛,今天的酒该你请了。赶紧让小鱼小烬去买酒。”吴老狗势必要坑张启山一顿酒。
“买什么买,他俩明面上还死着呢。”齐铁嘴反驳,这要是去了,还不让人以为白天活见鬼。
“要酒管够。”绮罗香紧接着进门,让张小鱼和张小烬帮忙提酒进来。“各位当家此行应当是要商量各家去处。小姐临走前交代了把酒送过来,也交代了好生相助。”
“谁知道宁姐儿和九爷能一块把霍文海和罗昂给演进去。”齐铁嘴不由感慨,那时候他们从隔世楼回到长沙看见灵堂还真的懵了,但是转念一想在宁家杀人,霍文海哪来的通天本领。
“可怜了师华才是。变着法下星月砂。”吴老狗和陈皮上门的时候确确实实够真情实感。但是也有一部分依赖于师华把控给来了点混乱记忆。
绮罗香却没什么好气,因为作为最先跟着宁晴熙一块做局的,她是真知道多险的。
霍文海先上门找的时候,宁晴熙已经得到他和原本隶属张家的人合作消息正处在暴怒状态的杀神,而本人已经磨刀霍霍。
当然,绮罗香正在努力让自家暴走的主不要大开杀戒,压根没想到处理别的事情。这也就导致了霍文海上门的时候是一路闯进来的,更跋扈了。1
这局玩得也太绝了吧
他花重金请来的那个领头上门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个女子的煞气很重,让人莫名胆寒,感觉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们叛出张家一路南下逃到湘西的时间并不早,至少比张启山还要晚些。
而宁晴熙这些年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修身养性。换作她尚在少年之时,那对东北张家的人,和咬着不放血腥狩猎没有区别。都快把人杀得和丧家之犬没有区别。
霍文海听见了宁晴熙的话,再看看身边的人,突然感觉天都塌了。
他带了一大批宁晴熙的仇人过来???
看目前这样子,有活着离开的风险吗?
当然没有。
不让这些人被活捉或者直接命丧当场就算炸单好吧。
绮罗香一挥手,房顶上直接架起一排枪。当然,这是有备无患而已。
宁晴熙见这些人手持长棍,拔出一把形制与斩马刀极为相似的长刀。
霍文海对旧事也没有所耳闻,所以没见识过她手上的这把刀。当年宁晴熙就是提着这把长刀杀得江边横尸。
刀兵相接,霍文海只敢躲不敢拔枪,因为负责指挥枪手的绮罗香特意让一个人瞄准霍文海,他躲就躲,手一摸枪套,绮罗香就让人往他脚边开枪。
而宁晴熙很是无拘无束地和霍文海请过来的这些人来一场砍菜切瓜般的厮杀。没什么好厮杀的,因为根本就是宁晴熙单方面碾压。刀棍相接,这棍虽然有毒针,但是根本扛不住长刀劈砍,而一旦长棍被长刀劈砍断裂,宁晴熙第二刀马上就砍在腿上。
如果没有卸力,直接当场被砍倒在地没办法站立。甚至有些准头略微有些偏的,当场丧命的姿态可就不是全尸了。
霍文海眼睁睁地看着宁晴熙一步杀一个,脸上因为距离溅上了鲜血就这样滴滴答答地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恨不得现在连滚带爬地直接跑走,只是很可惜,进了门退路就直接被堵住。
已经失去战斗力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绮罗香指挥人直接绳子一捆不论死活挂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