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37）

八十二寨领头人张启山也曾来往过，现在的时局，上面好几次让他来和八十二寨接触。

师华当年来这里的时候是见过老把头的，谁曾想这么多年，还喘气。

不过对方不愿意让他们入内，只要求了张启山还有宁晴熙去见面。

这个房间一进去就阴森森的，感觉很不对劲。张启山警觉地打量着这位昔日的故人。

“这房间这么多年都没变，倒是你老了不少。”张启山一上来就戳人家心窝。

老把头感慨了一下张启山还年轻，然后看着宁晴熙的脸出神，“你很像你母亲啊。”

即便宁晴熙戴着银饰罩面，老把头依旧认出了她。

“可惜，不知道我妈妈红颜薄命，会不会想要再见你这位故人。”宁晴熙这嘴也和淬了毒一样。

“就知道你们不是来探望我的。”老把头认命，直问他们有什么问题，帮忙解答了。

黑天门山深处的古怪，师华是了解的，当年她也来了湘西。老把头提到的山神，却不太了解。

老把头提出要张启山帮忙供奉山神还是带个婴儿。听到这个宁晴熙就皱眉，她不太相信。但是张启山一提到老把头在养什么东西，宁晴熙却有所警觉。

既然要进山那就进呗，一出寨子，宁晴熙吹哨唤来渠黄。跟着她来的人背上黑匣子 张启山并不知道这个黑匣干什么的。

那个婴儿还在襁褓生得倒是可爱，眼睛大大的。宁晴熙没忍住戳了一下孩子的脸颊。

“……你这样戳人家会流口水的。”师华看这动作娴熟但是属实不像逗孩子。一扭头看见渠黄，沉默了，“你拿孩子当渠黄逗呢？？？”

宁晴熙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都一样……吗？”

“你以后有娃也这样的话，那真的该为孩子担心……”

“不会有的。”宁晴熙只是随口回答。“不把孩子生下来是一种善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齐铁嘴他们几人面面相觑，宁晴熙这话究竟是随口回答还是意有所指呢。

“妈妈如果不生我，也未尝不好。”宁晴熙看着她，“至少，她离开人世的时间，早了那么多，没有几分我的原因吗？”姜见卿早逝，除了是因为过分操劳，难道没有过一丝是因为产育伤身吗？“子多母苦，但哪怕只有那么一个孩子，难道做母亲就不苦嘛。”

师华沉默不语，接过宁晴熙怀里的孩子。他们的人都背着枪匣是不好带着这个孩子，于是背篓就由张小鱼背了。

“宝宝，乖乖的。”宁晴熙和渠黄亦步亦趋地走，渠黄从进了山就一直挨着宁晴熙不肯往前走。“怎么了？好宝宝。别担心我。”宁晴熙逗完孩子，也安抚地撸了一把渠黄。

渠黄嗷呜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在控诉宁晴熙倒反天罡。

越走越靠近，渠黄突然往前窜去，提前宁晴熙一步先行。

然后又迅速地回来就挨着宁晴熙的腿拱她，咬住她的衣服，往前拖，呜呜地叫了两声。

“它怎么了？”张启山当然知道宁晴熙家的狼不是普通的，通人性，战力也不弱。

“师华，带人往前。”宁晴熙直接对自己的人下的令。

等张启山他们走到的时候，师华已经指挥人放下一具尸体查看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