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虽然宋亚轩和贺峻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贺峻霖张哥,听说宋亚轩去了祁峰山监狱当狱警了?
张真源啊对,不过他一个omega,你哥能行吗
贺峻霖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悦
贺峻霖他才不是我哥!他爱这么着就怎么着呗。
张真源嗤笑一声,当玩笑就过去了。
恰好,几辆摩托车轰隆隆的停在酒吧门口。显然就是那位军衔很高的“军官”了。
贺峻霖往后一瞅,正巧和摩托上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是一双深情眼,闪着细碎的光,却有种说不出的高傲。
贺峻霖张哥!这人好帅啊!
「好看到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贺峻霖回过头小声且激动地叫,想要再次回头看一眼,嘴里还在问
贺峻霖张哥,他是……
贺峻霖扭过头,看到的却是铮亮的牛皮腰带和深绿色的军服,再往上看就是一张惊艳绝伦的脸。
贺峻霖……谁啊。
贺峻霖咽了咽口水,内心似小鹿乱撞。
贺峻霖「啊啊啊啊怎么会是他!」
他更没想到的是,眼前的人竟然会主动伸手。
严你好,我是严浩翔。
贺峻霖盯着近在咫尺的手,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三指节上有着明显的茧,修长,宽厚。
贺峻霖你你好,我叫贺峻霖。
贺峻霖握住他的手,一阵燥热从对方的手上传过来。
俩人认真的对视着,贺峻霖先一步缴械投降,耳尖通红的松开了手,急急忙忙忘二楼跑。
这时,张真源才敢小心翼翼的询问
张真源呃……严警官,请跟我走吧?
严浩翔眼里的光闪过一瞬,点点头。
镜头一转,贺峻霖跑回自己的包厢,跑的脸也有些发红。
贺峻霖真是疯了……
贺峻霖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看见张真源发的消息
张真源[怎么样?]
贺峻霖斟酌了一下言辞,回道
贺峻霖[我闻到了他的信息素]
张真源[……]
贺峻霖还在竭力回忆那个味道。
贺峻霖[好像是花香,又好像是木香……]
贺峻霖[是带有迷惑人心的气味。]
张真源[……你该补抑制剂了,你今天给我老实的在你的豪华包厢里头,别出来惹事。]
贺峻霖敷衍道
贺峻霖[行行行知道了]
张真源[想要什么打客服,]
贺峻霖[嗯嗯嗯]
贺峻霖躺在柔软地床上,顺便叫上了几瓶酒。
连干了三瓶酒后,自诩酒量不错的贺峻霖也有点醉,于是他就想要碗醒酒汤。
可酒劲慢慢上来了,连座机都拿不稳,跌跌撞撞的往门走。
走到了厕所门口,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突然被人拉进了厕所隔间。
贺峻霖谁谁啊?放开!
有点大醉的贺峻霖成功的吓到酒醒了,胳膊被人死死的压在墙上,被浓烈的罂粟花香包围。
严贺……贺峻霖?
贺峻霖是我是我!你先放开!
这明显就是易感期啊!
贺峻霖乖……你先放开…
严浩翔听见身前的人的声音,将人抱的更紧了。
严不放……贺峻霖…贺峻霖……
他死命嗅着贺峻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白皙的脖颈上,染红了一片。
贺峻霖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