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太子“你送她一次,她就挨打一次。”
太子“这十余年来她过得生不如死,全都是拜你所赐。”
面对太子一句又一句的谴责,太子妃仍是觉得自己没错,说道
储妃“我所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储妃“还不是因为殿下。”
储妃“如果说这十余年她过得生不如死,那殿下可曾想过妾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储妃“这么多年了,妾跟殿下同床异梦,殿下对着我想着她。”
她自嘲一笑,继续说道
储妃“难道妾就不恨不怨不痛吗?”
太子见太子妃误会他如此之深,喊道
太子“吾何曾想过她了?”
太子“吾早就和你说过,前缘已尽,你为何就是不信呢?”
太子“自从你我二人成婚,吾就发誓与你携手共度此生。”
太子“可你从来都不改变自身。”
太子“你时至今日,莫说吾不待见你,你看看这阖宫上下有谁瞧得起你吗?”
太子妃这一听更加心灰意冷,也愈发憎恨曲泠君
储妃“妾就知道殿下瞧不起我。”
储妃“不如即刻休了妾。”
储妃“娶那曲泠君便是!”
看着大吼大叫的太子妃,太子吼道
太子“你够了!”
太子“就是因为你曲泠君受冤数十年,今日吾就要为她洗脱冤屈。”
太子“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同我一起面圣为曲泠君求情。”
太子“你若是不愿意就给我滚!”
太子恶狠狠的看着太子妃,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看着一个人
储妃“曲泠君是妾憎恨了十余年之人,她就像是我与殿下心中的一根刺。”
储妃“一根刺。”
储妃“拔不掉又不能视而不见,我恨不得她能立刻被廷尉府抓去。”
储妃“死在牢狱中!”
储妃“妾绝不会为她求情。”
越兰因看着在长秋宫大吵一架的太子夫妇,也知道自此以后宫中怕是再无储妃的立足之地
太子妃决绝离去,太子也前去为曲泠君求情,太子与曲泠君私下见面,触及龙颜,特命凌不疑和越兰因共同查清此案
翌日,梁府被士兵团团围住,他们二人也来到了梁尚身死之处
越兰因看着满面的雕刻面具,惊叹道
越兰因“这么多雕刻。”
“这屋子里摆放的都是我二兄最珍视的金石,平时碰也是不让碰的,若非有紧急之事怎会掀翻书案?”
“据两位看守书庐的家丁交代,午时姒妇给二兄送饭之后听到二兄咆哮。”
“要赶走姒妇。”
“傍晚那几位家丁去送书卷时发现二兄已死。”
“这期间并无他人进出所以断定姒妇就是杀害二兄的凶手并且她已经承认了。”
越兰因不听这段谬论,而是看向地上的一摊血迹
凌不疑“此处血腥味太重,你先去查问梁夫人吧。”
凌不疑“我也有话要同梁州牧讲。”
越兰因点头,不过此刻她已有点眉目,刚才那梁三公子实在是可疑,他刚才似乎是在故意将他们的注意引到曲泠君身上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