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凌不疑“曲泠君去给梁尚送饭,此后家丁发现,梁尚在屋中被刺身亡。”
太子显得格外慌忙,明显是不信这番言论,问道
太子“子晟,你可确定是午时?”
凌不疑肯定的说道
凌不疑“多名家丁证实。”
凌不疑“确实是午时。”
太子满眼疑惑,说道
太子“不可能啊。”
他立马起身,走到凌不疑身旁,说道
太子“母后。”
太子“曲泠君是被冤枉,梁尚绝非她所杀。”
太子妃见此脸色阴沉万分,太子也犹豫片刻,说道
太子“儿臣昨日午时正与她在紫桂别院相会。”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越兰因无奈摇头,太子这么做,无疑是火上浇油
太子妃站起来,喊道
储妃“私会?”
她颤颤巍巍的走向太子,话里带刺
储妃“殿下昨日出宫,原来是去见她。”
储妃“既然殿下心中难忘曲泠君,干脆命她与梁尚绝婚。”
储妃“把她迎入东宫便是了,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幽会。”
太子早就知道太子妃所做之事,对她愈发不满
太子“我们是相见,并非幽会。”
储妃“不是幽会?不是幽会那是什么。”
储妃“妾与殿下成婚十余年,殿下为何就是忘不了她?”
见她还准备装作受伤的那个,对她已经彻底失望
储妃“妾早就规劝殿下不要与曲泠君联络,可殿下从不肯听。”
储妃“如今倒好私会臣妻,此事传扬出去东宫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储妃“妾就知道,那曲泠君匆匆忙忙赶回都城给母后贺寿。”
储妃“无非就是想借着寿宴勾引殿下。”
储妃“可是在殿下心中,她就那般好吗?”
储妃“好到只重逢一眼,殿下就迷了心智。”
储妃“与她做出此等丑事来。”
储妃“如今还牵扯进命案,真是百口莫辩。”
越兰因见太子妃越说越黑,开口道
越兰因“太子妃。”
越兰因“你还是等太子殿下现将话说万再……”
太子妃打断道
储妃“还有何好说的?”
储妃“那曲泠君不知羞耻勾引殿下。”
储妃“为与殿下再续前缘,不惜杀夫。”
储妃“此等丑事听一遍就脏一遍耳朵,你还要我如何再听下去。”
太子实在是忍受不住这及近疯魔的太子妃,吼道
太子“你给我闭嘴!”
太子“吾就是对你太过纵容,才愈发无理取闹。”
太子“吾去见曲泠君是因为得知她被梁尚殴打十余年。”
越兰因愣了片刻,在她印象中曲泠君向来温婉贤淑,温柔可人,没想到婚后竟如此凄惨
太子“她为何会过得这般凄惨?”
太子“都是因为你。”
太子“我问你,吾的手帕为何会在她手中?”
太子“这十余年来,是谁以吾的名义一直在给她赏赐。”
太子妃见事情败露,神色慌张
太子“吾已经审过为你做事的小黄门了。”
太子“在母后与吾的面前你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太子“可在背后却故意命人佯装是吾派人去梁家。”
太子“还送些亲昵之物,去年送凉席,今年又送玉枕。”
太子“这次居然送吾的手帕。”
太子“你让梁尚怎么不发疯,怎么不殴打曲泠君?”
程少商听着这些,也终于明白越兰因为何要让她远离储妃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