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我方才没推开她,真是因为一时没回过神来。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些天,我想你想得紧。三个月后,我就有正当理由来接你了。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回宫好不好?若是觉得宫里拘着慌,我专门在城郊置了几处庄园,风景都不错。我一得空就去看你,你觉得如何?”他的话里满是期待,眼神也变得炽热。
“皇上,这是要养我做外室?”林梵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苦涩。
“不,在朕心中,你是皇后;在朕心里,你是妻。”他急忙解释,那神情透着认真。
“皇上,密报。”亲信轻敲门扉,从窗缝塞进一封信。顾允宸阅罢,脸色阴沉得可怕。苏婕妤和那替身回宫路上不安分,致使苏婕妤身体不适,请太医一瞧,竟已怀胎两月。
明明每次都赐了避子汤,这些女子还真是不知消停。林梵梵轻笑出声:“民女恭喜皇上又要当爹了!”
“梵梵这是在笑话朕呢,罢了,朕改日再来。”临行前,他俯身趁着林梵梵坐在软塌上时,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顾允宸走后,林梵梵卸下伪装。芯儿随后进屋,说道“小姐,你知道吗?苏婕妤和皇上好似恩爱,两人亲昵地看不见旁人。连用膳时,她都坐在皇上腿上不安分。”
林梵梵没见到,她中午去领斋饭路过隔壁瞧见的。而他们还冠冕堂皇的,不关门。说完,芯儿自己说完脸都红了。
“无碍,你个姑娘家家也不害臊。今晚沈南做了什么吃食,我们一块去看看?”林梵梵笑着点了点她的脑门,打趣道。
沈南是林梵梵救下的名字,一日她正在大殿抄写佛经,边听见有人吵闹。她起身,发现是来上香的沈南晕倒在地。
林梵梵替她医好了身上的病,而病好后的沈南无处可去。就在大朝寺住了下了,当了厨娘的沈南和林梵梵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小姐。”芯儿跺脚,她也不是想看的。
但是,皇上和苏婕妤中午不关门。而苏婕妤故意似的,明明瞧见了她提着食盒往这边走,还呻吟得如此大声。
已经腊月了,屋里炭火再足开着门,也有凉风灌进来。苏婕妤上衣衣衫不整,宫装也脱的七七八八只剩个肚兜。下裙露出的双腿,晃的旁人不敢看 。
当时,芯儿一是震惊,二是为小姐鸣不平。因为她看到“皇上”对着苏婕妤动手动脚,上下其手。回想起往日皇上对小姐的种种好,芯儿只感觉恶心!
“他来找你了。”沈南看了一眼林梵梵破了皮的嘴,唇,肯定道 。
林梵梵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和她一块忙着。蒸笼里的桂花糕熟了,林梵梵顺手拿一块,递给芯儿,“先出去吧,这烟气重。你肺不好,不能吸浓烟。”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沈南冷哼“别告诉我,他一来勾勾手指头,你就要走了!”
“没有!同样的话送给你自己。”林梵梵说着拍了一下沈南的肩膀。
“林梵梵,心甘情愿是最要紧的。”沈南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