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大出风头后,不少妃嫔纷纷给延禧宫送礼表示“友好”,其中也暗藏许多陷害,好在安陵容一向谨慎,因而避免了各种危险。
翊坤宫内,华妃一党正在例行聚会。
曹琴默听说昨晚皇上又翻了安常在的牌子。
年世兰那个贱人整日里就知道勾引皇上。
丽嫔看她长得也就那样,不知道皇上喜欢她什么。
年世兰余答应,你最近没去给皇上唱昆曲吗?
众人目光落在余莺儿身上。
余莺儿自从皇上去了那个贱人那里,就很少来找我了。
余莺儿说着脸气得扭曲,使劲绞着自己的帕子。
年世兰皇上不找你,你不知道自己去吗,她安陵容有副好嗓子你就没有吗。
华妃斜眼睥过余莺儿。
余莺儿臣妾知道了!
余莺儿受了提点兴奋起来。
曹琴默余妹妹,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余莺儿什么话?
曹琴默这世间多物以稀为贵,所谓珍宝是因为仅此一件,若是有了一样的那就没什么稀奇了。
余莺儿听了这话细细思索了一番。
余莺儿多谢姐姐提醒,我明白了。
余莺儿回去苦练了一段时间的嗓子,诸事准备好后打听了皇上的行踪。
听说皇上在御书房,她连忙提着点心去了。
余莺儿苏公公劳你通融,让我进去吧。
余莺儿试图给苏培盛塞银子,被对方拒绝了。
苏培盛余小主,这可使不得,皇上和安常在在里面,吩咐了不让人打扰,你不要为难老奴了。
余莺儿安陵容……
余莺儿暗暗咬牙恨道。
因为苏培盛不放自己进去,余莺儿站在门外开始唱昆曲。
咿咿呀呀的昆曲悠扬婉转,配合着余莺儿的委屈还有些缠绵凄婉。
过了几个时辰,余莺儿的嗓音都开始有点沙哑,苏培盛被唤了进去。
一会儿他出来说道:
苏培盛余小主,皇上说今晚会去看你的,让你先回去候着。
余莺儿谢谢苏公公!
余莺儿听了这话终于开心离去了。
那晚余莺儿为皇上唱了一夜的昆曲。
自那日后,皇上召见余莺儿的次数又渐渐增多了。
不仅如此,皇上还为她封了妙音娘子,一时间风光无限。
延禧宫内:
宝娟那个余答应也太可恶了,小主还和皇上在御书房呢,她就在外面唱歌引得皇上去她那里。
安陵容他人之事慎言,你在这宫里时日久还不比我明白吗。
宝娟是奴婢糊涂了,还请小主责罚。
安陵容算了,你先下去吧,日后记得谨言慎行。
宝娟是,小主。
宝娟一开始以为安陵容是一个胆小软弱的人,但这几次接触下来她觉得自己错了,这个人哪里胆小软弱,分明聪慧清醒得很,看来皇后的吩咐她还要仔细斟酌一番。
安陵容正坐着呢,每日例行的补汤被呈上来了。
安陵容今日怎么是你送过来?
安陵容见是个脸生的宫女,有些奇怪。
小桃奴婢是外院负责洒扫的,宝鹊姐姐闹肚子了,所以才托奴婢送过来给小主。
安陵容行,你放在那里吧。
小宫女把补汤放下就离开了。
安陵容你过来。
从刚刚开始,安陵容就看到一个宫女在门外转来转去。
菊清给小主请安。
安陵容你叫什么名字?
菊清奴婢叫菊清。
安陵容想起来这是入宫后被赐的几个宫女之一,只不过她因为过于寡言被派到外院,几乎和自己没见过面。
安陵容你可是有什么事?
菊清看着安陵容犹豫得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跪下道:
菊清小主,今日这补汤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