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母?她眼神一滞,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问道了,她的父母和爷爷都是科学家,从小时候起,她就很少见到过她们。
所以她对她们的回忆少之又少,而且自逃亡以来,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起过她的父母,可当听道谢妄问出这个问题时,她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心里感到一阵酸涩,她看向小时候的谢妄:“姐姐,大概也很想他们吧。”
“呼――”江愁醒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开始回味她这个梦,直到想到谢妄说的那句:“姐姐,你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吗?”
自己大概是想的吧,毕竟他们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自己又好像没那么想他们,毕竟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经常看不到他们,偶尔来一次,还总是给她体内灌输各种不知名的药,而她遭到药物灌输以后总是会生一场大病,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非常渴望他们能回来,因为他们回来后,自己就不再是小时玩伴所说的那样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了。
她会在和他们出门的时候顺其自然的牵着他们的手,暗地里向玩伴们展示,她也很喜欢母亲晚上睡觉时给她讲的睡前故事,母亲的嗓音很好听,像是三月的风,柔和且清凉。
她也很喜欢跟着父亲一起,父亲会教她认各种植物,父亲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令她十分羡慕。
美好的时光虽然短暂,却能让她铭记于心,久久不能忘怀,父母把她托付给二叔,可是二叔这个人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不喜欢说话,不喜欢出去玩,每天都呆在屋子里。
那时江愁还很小,她不禁会想:二叔每天呆在屋子里难道不会长蘑菇吗?
她也曾偷偷观察过二叔,可是每一次,都能精准的被二叔给找到,二叔扶了扶眼镜,微笑的看着她,并且把她给“赶走。”二叔的笑容太诡异了,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她看到二叔就会偷偷溜走。
她慢慢开始跟三叔一起玩,三叔是个散打教练,每天她都会去三叔的武馆内去看,而三叔从来都不会赶她走,而是把她放在他肩上玩闹似的说:“小丑丑来了啊。”
听到这儿,江愁就会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不丑,你才丑。”
“对对对,我们愁愁可是我们江家的小美人儿,一点儿都不丑。”
思绪慢慢飘远,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要去楼顶,她打开闹钟看了看:凌晨2:48,这个时间点是谁要去楼顶?
她第一反应是谢妄,毕竟似乎只有他才会对顶楼上的东西感兴趣,她小心翼翼的出了门,然后轻轻的跟在,“谢妄”身后,走进一些,又感觉不太对,谢妄要比她高上一个头,而前面那个人,明显跟她差不多高。
似乎是踩到了一个塑料片片,塑料片片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异常寂静的楼道里显得倒是格外的响,前面那人忽然回头。
江愁感觉有人拉住她,把她拉到一个楼道拐角的阴影里,捂住了她的嘴,她有些慌乱,就听到有人几乎贴到她耳边,急促的说了句:“别说话!”
江愁听出来那是谢妄的声音,安心下来,谢妄感到江愁的鼻息洒在他的手上,一时间心里竟有些燥热,不过他很快的就按耐了下来。
另一边,林浅云的声音响起,语气有些抖:“谁……谁在那儿?”
见没人,她松了口气,安慰自己可能是风吹弄出的声音吧。
江愁感到不可思议,浅云?她怎么会半夜跑到这儿?
林浅云来到那间关着丧尸的屋子门口,像是窃窃私语,又像是说给她人听:“对不起啊,愁愁,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他对我不感兴趣,你就当帮帮我,今生欠你一条命,我下辈子一定还给你。”
这些话,江愁全都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一时间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她居然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