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场冷水澡,江愁才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慢慢思考这件事,忽然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好像喜欢了一个人而已,她相信依照她这种三分钟热度的性子,过了几天也就没什么了。
想完之后,她淡定坐到桌子前,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我们去采购物资,遇到一个妇人,妇人有一个儿子,她的儿子……是个感染者,她为了她儿子把我们骗到她的家里,不知听谁的谗言,妇人竟然相信我的血,可以治好被感染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然是好的,毕竟曾经我也这样的想过,妇人临死的时候说我并不是他们制造出来最完美的“治”,他们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一件事是,我的血或许对感染者,的确或多或少的有些关联,而且我好像……”写到这儿江愁猛地停下笔,想到了某人忽然感到心脏猛地一跳。
她把本子放到原处,躺在床上,思绪有些混乱,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在一个空荡的房间,四周都是墙壁,只有一个大约一尺长的窗户,她听见了野兽一般的低吼,她立马反应过来――这大概是一个即将觉醒的丧尸。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不巧的是,她好像碰到一根木棍,顷刻间她的心一咯噔――丧尸的听觉极为敏锐,她完蛋了。
不出所料,丧尸听道了她发出的声响,快速往她这边跑去,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喊出那个人的名字――谢妄!
那个丧尸在她大概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其实不算是停,有一条细长锁链在他颈圈上带着使他不得不停下,江愁快速打量他一眼,像是一个十多岁的儿童。
这个丧尸和其他变异者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像其他变异者那样,外观发生异变,相反的是那个小孩脸看起来十分漂亮,嘴边的血是那孩子看起来有些虚弱,江愁在仔细的看一看发现那孩童看起来倒是与谢妄有几分相似,眼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浑浊。
不过仔细一想又不太对,那个孩子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她小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谢妄,这一点令她十分疑惑。
过了一会儿,孩童开话了,声音不在沙哑,反而透出他这个年纪应当拥有的稚气,眼神也变得明亮了起来,说话却是断断续续的:“你……认……认……识……我……?”
“啊?”江愁有些懵,忽然想起来,刚刚她好像叫了一声:“谢妄!”
半信半疑的问道:“你是谢妄?”
儿时谢妄点点头,问她:“你也是被抓过来做实验的吗?”
江愁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的问:“那谢妄是被抓过来做实验的?”
儿时谢妄又点了点头,江愁却感觉,这一次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江叔叔跟我说,我的体内住着一个小怪兽,如果我出来的话,体内的小怪兽会趁机伤害别人,只有我想办法让体内小怪兽消失,我才能出去,可是我已经好久没见到过我的爸爸妈妈了,我很想她们,姐姐,你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吗?”谢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