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这个案子严格来说不该归市局管,只是局里给处级干部打了通知今早兄弟们才得跑这一趟。但无论后续如何,这都是算是协助分局。
但毕竟局长特地关注过,重要性也就在众人心里有了一杆秤。
江执虽然是被抓过来的,但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迫干这种事。作为一个禁毒口,他业务切换得十分熟练。
可是当他准备走近观察尸体时,却见一个瘦削的身影在不远处堪堪挡住了尸首。
他抬眼打量了一会,走过去。
江执和栩兮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他带上礼貌的微笑冲她微微一颔首,然后低下头,视线再度飘到了那个背影上:“这位是?”
蹲着的是个男人,戴着副比酒瓶底厚的眼镜。听见叫唤他抬起头来,怔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朝江执伸出手:“是,是市局的警官吧?呃——我是分局刑侦队的林锦书,你好。”
一串话说的有些磕绊,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江执看着这小四眼挑了挑眉,随后把手也递上前去,礼貌地报上称谓:“林警官你好,我是市局禁毒支队长江执,幸会。”
他垂眼看了看还在折腾尸体的栩兮,于是决定先不吵她,又看向了四眼:“林警官,这桩案子的起末我其实还不是很清楚,想问问你的看法——你怎么看?”
“哎不敢当,江队喊我小林就行。”林锦书有些拘谨,“这起案子我们也是仓促出警,不过死者的衣服我认得,是三中的校服,都是学生。最近我们确实有接到十几岁青少年的走失报案。”
江执眯起眼:“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锦书想了想:“应该是三天前。”
江执皱眉,间隔这么近?
“是一个拾荒者报的案,我一来就在这里还没去和报案人沟通过。”林锦书推了推眼镜,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不过他看起来吓得不轻,我的同事已经在那里了,您一会可以去问问他们看看笔录。”
江执刚要开口说什么,栩兮的声音就飘了上来:“二位?”
他一顿,随后连忙转身问道:“怎么?什么结果?”
“DNA我回去再提取去数据库做失踪人口比对。这种程度的腐烂肯定持续有一段时间了,我目前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栩兮若有所思地分析着:“死者均为女性,十八岁以下,腐败程度判断死亡时间至少五天以上。脖颈处腐烂最为严重,喉骨肉眼可见的断裂,这里肯定有一道横贯半个颈部的伤口,但暂时不确定是致死伤还是死后留下的,具体的得等我回去做尸检。”
她抹了一手尸油,白色的手套上满是污垢。但她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皱着眉盯着那道爬满了蛆的伤口。
江执凑上去,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腔一滞——好在一线警察练就出来的心理素质足够强悍,生生压下了那股恶心。
边上的林锦书不知也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看太久麻木了,垂着双手没有动作,但他微微咬紧和颤抖的牙关还是暴露了他焦躁和不适的内心。
栩兮终于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这么长时间过去,检验胃内容物应该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我回去做完解剖会第一时间递交报告的。”
江执颔首:“嗯,辛苦栩法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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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写的什么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