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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你有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想过要回来找我】

王俊凯—双向心动

傅雨晴说到这里,终于抬起眼来看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着红,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傅雨晴

“王俊凯,我当时真的觉得,我走了,你就能回去,那些东西是你拿了很多年才换来的,我算了一下,我一个人的离开,换你的一切回到正轨,这笔账我觉得划算。”

傅雨晴

王俊凯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深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杯子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握搁在桌面上

王俊凯
王俊凯

“你算过一笔账。”

他的声音很平,但那种平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压着

王俊凯
王俊凯

“你有没有算过,我愿不愿意用那些东西换你。”

傅雨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王俊凯
王俊凯

“杨彤说的话,你信了,你说你会一直看着我,你说加油我的男朋友,然后你走了,你在台上说你会来,你坐在那个位置上,我唱到一半往二楼看了一眼,我以为你在那儿!”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垂下眼,看着桌面上那两杯咖啡之间的一小片光影

王俊凯
王俊凯

“散场之后我让满君去接你,他说你走了,我打你电话,空号。微信,不是好友。我开着车在城里转,最后停在湖边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杨彤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那。”

傅雨晴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衣角,那个动作她五年没做过了,可此刻它自然而然地回来了,像是身体记得比脑子更清楚

傅雨晴

“……对不起。”

傅雨晴
王俊凯
王俊凯

“我不要对不起。”

他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里面有东西在翻涌,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更慢、更稳

王俊凯
王俊凯

“我要你告诉我,这五年你有没有想过回来。”

傅雨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王俊凯
王俊凯

“你有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想过要回来找我。”

咖啡店里的背景音很轻,有人在吧台后面磨豆子,机器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有辆车按了一下喇叭,很快又安静了。傅雨晴坐在那里,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想起很多个夜晚,她拿着手机,那串号码烂熟于心,她一次也没有拨出去过,她想起江陵的公寓,窗外那棵春天开白花的树,她站在窗前,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在B市,此刻会是什么样

傅雨晴

“想过。”

傅雨晴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稳

傅雨晴

“每一次看到你的新闻,每一次在便利店听到你的歌,每一次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我都想过,可我不敢。”

傅雨晴

她抬起眼来看他,眼眶是红的,但没有躲

傅雨晴

“我怕我回来,就白走了,我怕我回来,你已经被我毁掉了,我怕我回来,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受不了,我也怕我回来,看到你过得很好,那说明我走对了,可我还是会难受。”

傅雨晴

她说完这些,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杯子已经半凉了,苦味更重了些

傅雨晴

“所以我没回来。”

傅雨晴

王俊凯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咖啡店里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把那些细碎的水痕照得发亮,他伸出手,越过桌面,覆在她放在桌沿的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