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宇白
甘宇白今天这么热闹呢
甘宇白把饭盒放在支起的小桌上,把饭盒一样样拿出来,面带歉意的看着丁程鑫。
甘宇白小丁,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朋友,没有准备很多饭菜
说着便招呼干站着的众人一起尝尝味道,四人面面相觑找了一些借口离开了,最后只留下马嘉祺一个人还没走。
马嘉祺阿程,那我晚点再来看你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递上饭盒里的蟹黄包。
丁程鑫狗蛋儿,你尝尝我哥的手艺
站在一边的甘宇白勉强的附和着,马嘉祺笑着接过当着丁程鑫的面咬了一口。
马嘉祺你就不怕我偷你家这门手艺为我家平平无奇的早餐店添砖加瓦?
丁程鑫吃着饭赞同的放出一些声响,指着为他夹菜的甘宇白。
丁程鑫好想法,可以让宇白哥教你啊,这样我每天早上都可以吃到了
甘宇白小丁,如果你想吃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做的,何必麻烦马同学
丁程鑫哎呀,你每天这么忙没关系的
甘宇白主要里面包的是真蟹黄,早餐店这样买收入恐怕不会太好
甘宇白像是刚反应过来,止住了话头,见此丁程鑫又递了一个蟹黄包给马嘉祺。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笑着摇头,推辞掉丁程鑫递来的包子,想着甘宇白刚才状是无意的话。
马嘉祺阿程我不吃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晚上来陪你
说完马嘉祺低着头快速的离开病房,半黑的街上四处有零零碎碎摆摊的人,一股香香甜甜的香味随着阵阵白烟飘来,仔细一瞧,不远处正在卖香香甜甜的烤栗子。
卖烤栗子的是一位年龄较大的老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透着精明,这是马嘉祺见到她第一眼时心里的评价。
马嘉祺姨,要一份烤栗子
阿姨把黑黢黢的手在围裙上拍了拍,拿起一个纸袋库库往里装“小伙子,一份就是一斤哦”
阿姨把黑黢黢的手在围裙上拍了拍,拿起一个纸袋看着马嘉祺“小伙子,一份就是一斤哦”
马嘉祺一斤是多少钱的
“15”姨端详一番马嘉祺身上的校服,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你是学生吧,给你算便宜点,就10块一斤吧”
马嘉祺抱着一份烤栗子回家,想着妈妈最爱吃栗子了,一会看见一定很高兴,打开门饭桌上是已经有点凝固的菜,房间里不见一人。
在医院里,甘宇白打开电视想着让丁程鑫放轻松一些,结果他提出的问题让甘宇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丁程鑫宇白哥,我住院的事……你告诉我爸妈了吗
甘宇白如实回答,却有些不敢看丁程鑫那双失落的眼睛。
甘宇白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 或许是因为什么事拌住了脚
甘宇白不敢说今天早上他在公司已经见到了丁赫章,尽管丁赫章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合同实在抽不开身,但是他不好开口劝一位孩子的父亲。
丁程鑫没事的,他们不来就不来吧,我有你照顾就好啦
甘宇白沉沉的看着丁程鑫,看透他心中所想,带着劝慰的语气开口。
甘宇白鑫鑫……
丁程鑫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有些难受但是我也习惯了不是
丁程鑫我们俩一起没有什么不好的
丁程鑫这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辩解和伪装的话语,丁赫章就已经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来。
“儿子没事吧,好一点了吗?”来人面色焦急,提着一些换洗衣物坐在丁程鑫旁边,为丁程鑫擦洗身体的空余还贴心的询问这些年来是否安好。
起初丁程鑫心里有些感动,在病床上下意识抬眼看着甘宇白,只见他神色自若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安静地走出病房,给他们许久未见的父子留下独处空间。
有父亲陪着,丁程鑫重温了几个小时的父爱,丁赫章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丁程鑫被迫了解了自己妹妹丁涟兮的年幼事迹,他不禁想到自己香香软软的小妹妹。
相见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却好像弥补了缺失几年的父爱,丁程鑫有些知足了但仍然有些吃醋。
一通电话,丁赫章便要飞回妹妹身边,临行前丁程鑫叫住了马上要踏出门的父亲。
丁程鑫爸,其实你早就回来了吧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这句话明晃晃地摆到台面上来评判还是让丁程鑫心里像被鞭尸般痛苦。
丁程鑫已经做好迎接语言苦难的攻击,但丁赫章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不在意,没有回答丁程鑫就走了,走得坚决,没有回头和留念。
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丁程鑫出神反思,可想了一圈他也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错,他不过是一个期待父母关爱的孩子而已,像千千万万的孩子那样盼望父母的爱,仅此而已。
回神的时候,甘宇白已经站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他静静的看着丁程鑫心底深处产生共鸣,一种同样没有父母疼爱,无人在意关心,没有家人朋友的悲戚共鸣。
甘宇白上去紧紧抱住丁程鑫,把他的魂招回来,让他有一个正常孩子的悲伤。丁程鑫靠着甘宇白的肩膀哭,不出声的哭,默默流着的泪滴湿了他的白衬衫,润化了他的心里干涸的土地。
他们就这样保持了一个小时,甘宇白耐心地等丁程鑫哭累了,哭得吓不出一滴泪后才拿着帕子给他敷红肿的眼睛,擦火辣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