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推着轮椅艰难前行,抵达电梯外后因为地面小小的凸起卡在电梯外,电梯门因此来来回回好几次关不上,他见四下无人便试图起身,谁料一个电话击碎他的心思。
宋亚轩警告的声音传来,贺峻霖扭头看向唯一的出口处,那里寥寥无几的走过几个人根本没见宋亚轩,见此他不经恼怒低低的骂。
贺峻霖玛德,你后面长眼睛了!
宋亚轩根本不用猜好不好
贺峻霖推着轮椅返回前台,请求护士帮他推进电梯,此乃无奈之举,电梯落到一楼贺峻霖颠颠倒倒的离开电梯。
丁程鑫吃着苹果,感觉有些好笑。
丁程鑫你们作赌,拿我轮椅干嘛
宋亚轩看着丁程鑫谄媚的笑着盖过。
宋亚轩那不有张真源和马嘉祺在嘛,你也不需要了不是
丁程鑫难得计较,张罗着玩炸金花,不计前嫌的抽了宋亚轩二十几个二条,活生生把手抽的红彤彤的。
贺峻霖遵守诺言的独自推着轮椅向那颗许愿树慢悠悠的移动着,从那颗威武的梧桐树上吹落了一条红飘带,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脚边。
正为在哪里找红丝带发愁的贺峻霖兴高采烈的弯下腰,从后面突然生起一阵微风,一抹黑窜过捡起了丝带,那人捏着丝带垂眼看着贺峻霖,高挑的身材挡住了阳光留下一片荫凉。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贺峻霖,那人毫不客气的把丝带让给他,留下一句“就当行善积德”后向梧桐树的绿荫下走去。
贺峻霖看着那人背影觉得好笑,故意推着轮椅往前移动了几米确保在那位“好心人”的视野范围内,一条腿从盖在腿上的席子上迈出,身高一米八的贺峻霖毫不费劲的把丝带挂上枝头。
他闭上双眼虔诚的许下一个心愿“愿我下一次急切且迫切想做什么时便成功什么”一个有些不寻常的愿望。
在躲荫凉的“好心人”面露惊讶的站在贺峻霖面前,面对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陌生人,贺峻霖嬉笑地说。
贺峻霖我可没说我是残疾人或者不能走
撂下这一句话,贺峻霖深深端详了一番那人的脸色和样貌后,飞一般的逃跑了,这莫名其妙的戏弄使贺峻霖心里没有全身而退的信心,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推着轮椅狂奔到电梯前,贺峻霖细细观察后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把丁程鑫的轮椅推进电梯,他也心安理得的坐下,把捉弄别人的事情抛之脑后。
在电梯门缓慢合上的时间里,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好心人”。
贺峻霖微笑的看着他,表面装饰得毫无破绽,看似冷静无比实际上手指疯狂地戳着电梯的关门键。
这时“好心人”已经离电梯仅几步之遥,在电梯门合上的刹那,一只小白鞋抵住了电梯门,贺峻霖心灰意冷的低头看着那只鞋,识相的往后挪了挪。
“还记得我吗?”
贺峻霖没有迟疑的摇头,极力想撇清关系。
“没关系,我记得你,刚才你在梧桐树下戏耍我呢”
贺峻霖开个玩笑嘛,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慌不择路之下,贺峻霖从嘴里蹦出了这个离谱却有一丝合理的理由。
“是吗?”
贺峻霖当然啦
贺峻霖尴尬的笑着向面前的“好心人”伸出好友申请。
贺峻霖你好我叫邬(wu)铭
“好心人”回握住贺峻霖伸出的手。
严浩翔我姓埠(bu)名锌
两个蹩脚的名字,是缘分的冒出的线头。
贺峻霖憋着笑附和,双方对彼此的名字都默契的不提出疑问。
贺峻霖好名字好名字
电梯门到达9楼,名为埠锌的“好心人”走出去,临别之际,埠锌对着坐在轮椅上的邬铭说。
“有缘再见,红飘带”
贺峻霖红飘带?我还红孩儿呢
贺峻霖神经病
埠锌笑着离开,独留下在空荡荡电梯里的贺峻霖,自此想见此一面。
贺峻霖回到病房还没有推开门,一声声叮咚叮咚的手机铃声响起,宋亚轩看着电话那头接听,说话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贺峻霖什么事?
宋亚轩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本想让你顺便买晚饭的
贺峻霖上去一个锁喉暴扣,疼得宋亚轩抱头鼠窜。
贺峻霖还会使唤你贺爷爷了
丁程鑫理着扑克牌,抬头看着躲到门外宋亚轩警告,张真源靠着马嘉祺看好戏。
丁程鑫宋亚轩说谎的愿赌服输呢,欠我110个二条让你买个饭怎么你了
宋亚轩我我我又没说不买
宋亚轩撅嘴推开门,门外的甘宇白正提着大盒小盒的饭盒走进来,眼见如此宋亚轩也顺势站在一边看着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