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骄阳似火,娇生惯养的祁二爷竟然蹲在楼下“要饭”路过的街坊指指点点,不过都被他骂回去了,“你才要饭,你全家都要饭!”
祁桁脾气就这样,谁叫他家有实力有背景,只不过他和别的收租公不一样,他比较耐看,生得漂亮,只不过不近人,也不讨人喜欢。
楼上的人听见动静,往窗外探出脑袋,和他对上视线,“喂,小鬼,你还知道回来啊?”祁桁咧开嘴,第一次见他这样说话,街坊不免有点惊讶。
楼上的人叫池愔,和他曾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不过十几年前因为一些原因搬到很远的地方,离别那天,祁桁哭着去她家楼下,央求池愔别走,只不过当时年纪太小,心智尚未成熟,跟着妈妈上了车,一去不返……
池愔看着祁桁一副流气,“怎么?不能回来吗?”她冷着脸,看得出心情不是很好。
“你要不下来说?”今天祁桁不知吃错什么药了,赖着不走,“你不下我就不走。”
“你要不要那么幼稚?”池愔关上玻璃窗。
“你要不下来说?”今天祁桁不知吃错什么药了,赖着脸皮,“你不下我就不走。”
祁桁也是没惯着她,跑上去踹开那扇回潮的红木门,因为时代年久,门已经不复当年的坚固,所以他没用多大力就踹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烟雾弥漫,灰尘铺面而来,他呛了好几口,比第一次吸烟还要难受。
屋里的人见怪不怪,只是随手扔了一个东西砸过去,祁桁没躲开,这东西砸在身上特别疼,他骂了句脏话。
“信不信我报警?”池愔说。
“你回来干什么?”祁桁和她不在一个平台上,“还回去吗?”
“你管我?”池愔扎着小辫子,白裙小皮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和十几年前的小姑娘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没有当年那样热情了。
“你以前见到我都会飞过来给我一个拥抱的。”祁桁睡着打开手,“来吧,给我一个拥抱。”
池愔给他抛了个白眼,“十几年前我们才十多岁,现在成年了,该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祁桁笑了笑,是啊,转眼就长成大姑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片子了。他说:“一个人回来的?”
“嗯,回来收拾东西。”池愔说着,电话响起。
“喂?我现在在胭脂厂那,你要来接我?那你到那个大院门口等我。”
祁桁心想,不会是什么小男友吧?
“谁啊?”
池愔捣鼓着手机,“关你什么事。”
祁桁顿时觉得很委屈,“不是!池愔,你好好说话不行啊?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你还有没有心了?”
“你踹我门就有心?”池愔说道。
“这是另一回事儿!刚刚那个是谁?是不是男朋友?”
“祁桁,我和你很熟吗?我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上最痛心的话是什么,莫过于曾经的好朋友在见面说的那句“我和你很熟吗?”
祁桁无了个大语,不行、堂堂祁二爷怎么能败在这个小丫头身上!传出去多难听啊!
“和我没关系!去和你的狗男友约会去吧!谁和你很熟啊?别自做多情了好吗?”祁桁愤愤离开,路过门口时还不解气地狠狠把摔在地上的门踢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