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飘着雪,兰泽殿内烛火摇曳,暖气四溢。云以卿穿了睡袍,脱了鞋袜正在丫头的侍奉下安静地泡着脚。那强烈的热感自她的脚底传到了她的全身,她脸上透着满足的表情。
“澈儿可有书信过来?”
“回娘娘的话,西宁那边传来回话,叫娘娘顾好自己,西宁那边情况一切都好!”
云以卿勾唇:“确实,有皇叔在就无忧”
片刻过后,云以卿身子暖和了也就熄了灯上了床安寝。
云以卿睡眠一向极浅,现下里原先还有些温热的脚已经冰冷得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这大燕的冬天真的要比西宁的寒上许多,云以卿无奈地闭着眼躺在床上。可下一秒她的眼睛便猛地睁开,身体也一同紧绷了起来。黑暗之中,云以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边躺了个人,那熟悉的松香之气和浓烈的酒气便一下子便铺天盖地袭入。
云以卿不满地想要推开燕萧,可燕萧此刻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抱着云以卿的双手极其有力,是要把云以卿禁锢在怀里。那浓烈的酒气让云以卿不满地皱眉,又想起了今日瑞雪宴上的种种,他和她本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如今他还要这般扰乱自己,越想越气,云以卿干脆低下头死死地咬了燕萧的手臂一口,嘴角都已经隐隐约约染了血渍。
可身旁的人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云以卿终究是沉不住气了转了头就见燕萧低着头那一张俊颜此刻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燕萧这个样子,她都不确定他到底醉了没有。
云以卿不喜欢和人靠的太近,是任何人!
不管燕萧反应,云以卿又在燕萧的怀里挣扎起来,原先还有些冰冷得身体此刻居然开始暖了起来,甚至在云以卿的额头已经看出了些许薄汗。
“放开!”
“不放!”
见燕萧这般执着,云以卿二话不说又朝着燕萧的手臂咬了一口。这一口她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可燕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云以卿有些挫败。
燕萧低着眸,任由怀里的人胡作非为。知道云以卿停止动作,也不知道是醉酒的原因,燕萧忽地鬼使神差道:“够了吗?”
“……”云以卿哑言,此刻的燕萧,云以卿莫名觉得十分的恐怖,可又说不上哪里恐怖。
下一秒,云以卿感觉肩上和前胸一阵凉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睡袍便被燕萧大手一把扯散,那香肩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空气这种。
眼前一片春光被燕萧经受眼底,燕萧眸子深邃。忽地低下头重重地在云以卿的肩头一咬,疼的云以卿皱眉,可体型悬殊,她却是奈何不了他半分。
就在肩头的痛意减轻的瞬间,云以卿在心里松了口气,可下一秒燕萧又疯狂地覆上了云以卿冰冷的唇。两张冰冷的唇缠绵了许久终究是染上了温热,云以卿表情有些复杂,一直拒绝着燕萧的侵入,可燕萧似乎是意识到了云以卿的僵硬,手上也没闲着,一只手忽地推了推云以卿的后脑勺,就这样云以卿被迫与燕萧靠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