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珂醒来是在第二日的下午时刻,一睁眼便看到守候在一旁冷着一张脸的韩潋。燕珂刚睁开的眼又迅速闭了下去,那动作极快,就是怕韩潋有所察觉。
奈何韩潋早早便看到某些人的小举动,手上拿着的弹珠也在下一秒被韩潋手指一动弹到了燕珂的额头之上,只是一瞬间的事燕珂光洁的额头上便多出了个弹珠印。
那痛感自脑门袭来,燕珂硬生生被疼醒,条件反射地从弹了起来:“你下手还真恨!”
韩潋嗤笑一声:“公主不是正在熟睡吗?这反应可不像啊!”
“你!”
“我什么?”韩潋还很无辜地眨了下眼,燕珂简直是要被气到半死。
“你到底是用了多大力!”不过疼,居然还有些眩晕感袭来,这种感受难受极了。
韩潋摊手:“没用力!”
“……”
“昨日见公主一直说胡话,脑子似乎有些不灵光,我这是给公主清醒清醒!”
燕珂被说的一头雾水:“我昨晚又怎么了?”
立在一旁的夏婵努力给燕珂使着眼色妄图燕珂能够想起一星半点昨晚的事,昨天可真的是丢死个人了!
夏婵下意识地瞥了韩潋一眼……
少师居然还穿着那套被公主揪皱了的衣服,衣服材质可不是一般的好居然也能被揪皱成这个样子,他们公主还真是力大无比!
沉默良久,昨晚那一幕幕也慢慢浮现在燕珂那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像是电影放映一般在燕珂脑海里循环播放着。
她居然把韩潋当成在现世的冤种姐妹了……
好尴尬啊!那她昨天的作为在韩潋眼里算什么啊!
燕珂的眼睛也不再敢直视韩潋,多了些躲闪的动作。尴尬地笑了声试图去化解这尴尬的气氛:“我……我昨天把你当成少阳了!”
少阳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拉你背锅的!
对于燕珂的解释,韩潋是不信的,他都不知道燕珂什么时候和少阳那么熟了!
“确定?”
“确定!”燕珂“正直”地笑笑,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解释,燕珂又有条不紊地说了许许多多的话去附加解释。
韩潋挑眉:“懒得听你解释,一国公主喝了酒居然像个疯婆子一样,本少师很难想象!可昨天竟是直接见识到了!”
“……”
韩潋的嘴会软却从来不是用在她的身上!
韩潋收回落在燕珂还在包扎着的手掌上,不悦消散了些,终究还是顺从自己的内心,淡淡问了句:“伤口怎么样?”
“你看,已经没事了!”燕珂抬起手左右晃了晃。
韩潋慢慢点了下头。
“你以后不用给我送貂裘过来了,我皇女府里多的是。”燕珂道。
“怎么?嫌多了?”
“是!”
“好!”
几日不见唐州来皇女府吵吵闹闹,燕珂都开始不适应了。
“最近几日怎么不见唐州来皇女府呢?”
“被唐老将军拉去校场了,兴许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韩潋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睛却是半刻不放松燕珂的表现。
燕珂笑笑:“他那细皮嫩肉的咋个受得了那般苦!”
“确实!”韩潋几乎是不带犹豫附和着燕珂的话。
唐州:我真谢谢你们!